顾蔓正在厨房熬药汁,她把几种药草放在锅里,熬了一大锅水。
看她风风火火就跑出去,顾茵唇角微微翘起。
赵秀莲拿她半点体例也没有,她还想再开口,顾蔓就提着一大桶水摇摇摆晃的走过来,到她跟前不躲不避,一大桶热水差点浇在她脚上。
顾蔓把桶放在炕沿下,对顾老爷子笑道,“爷,你把腿泡出去尝尝,我从书上看到一个方剂,对治老寒腿有效,您尝尝呗?”
顾老爷子和几个儿子整天在队上做工,累死累活的,一月也才挣十块多,自家孙女这是要逆天了。
听她如许一说,顾老太太欢畅的的确合不拢嘴,连连道,“学医好,大夫能治病救人,多受人尊敬!你看咱村的吴大夫,就是乡卫生院出来的,传闻连镇长的老娘都救过,咱家要能出个大夫,那可了不起……”
等水差未几了,顾老爷子把脚放了出来。
顾蔓垂下头细声细气道,“奶,我是这么想的,我将来如果能考上大学,我就去学医,我就想把你和爷的身材调度的好好的,长命百岁,啥病咱都不怕了……”
听到她本身采草药,顾老太惊奇了,问道,“你还自个儿看了医书?”
顾老太太絮干脆叨的,明显对她有如许的抱负很对劲。
这一趟下来,顾老爷子的腿公然好了很多,之前没法忍耐的疼痛减轻了很多。
这辈子,当她真正长了心,才发明,所谓的刻薄爷奶倒是一副暖心肠,是真真正正为她们这些小辈着想。
顾老太还没从这笔钱中回过神来,顾老爷子就道,“不可!这笔钱你本身攒着,将来你是要上学的,你的钱本身留着!”
说完,她理也不睬赵秀莲,独自把锅里的药水倒到一个大木桶里。
她亲身帮顾老爷子挽起裤腿,然后把他的脚放在桶边。
一板豆腐才四毛五,顾蔓这一天就能挣一块,那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块,撤除本钱,纯利也有十六块多了。
赵秀莲伸手就去拧她的脸,怒骂,“你唬谁呢?挣不了钱你做这个?你个没知己的白养狼,我白拉扯你这么大了,连你妈都骗……”
顾老太就气的骂,“你阿谁爸啊,真是个胡涂蛋!那是你得名誉得来的钱,他拿去给你姐添洞穴,我原觉得他和你妈不一样,现在看来,就是一对儿混帐!”
赵秀莲吓的仓猝避开,目睹顾蔓拎着桶摇扭捏摆的走出去,她气的在背后痛骂,“丧门星的小兔崽子,别让老娘逮住你扯谎,不然老娘打死你!”
顾老太太一算,立即惊奇了,“一包一毛,那十包不是一块?你那一板豆腐能做几包?”
顾蔓就笑道,“奶,这草药大部分都是我从山上采的,只从药店配了几味,没花啥钱。”
顾蔓还没开口,她就气势汹汹问道,“你诚恳跟我说,那豆腐能卖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