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傻了才往外推呢,只要一想到顾蔓那卤豆腐买卖能给自家,她做梦都要笑出来了。
老两口同意了,老爷子亲身去找支书刘怀义,让他给牵个线。
春草都来不及禁止,就被她把袖子撸了上去。
顾蔓笑了笑道,“那敢情好,婶子是明白人,给春草姐吃就是给您大孙子吃,等将来春草姐生个大胖孙子,看这村里谁还敢说闲话……”
心下却有些打鼓,顾蔓这丫头小小年纪,咋这有气势哩!
春草拉了拉顾蔓的手,不安的道,“蔓儿,这,这咋行……”她晓得顾蔓是为了帮她。
顾蔓把春草的手放了归去,俄然眼尖的瞟到她手腕上暴露一截青紫。
顾蔓长的标致,如果没有这份凶暴,村里不知有多少光棍男人早就上去撩骚了,但正因为她这份狠劲,反而没人敢打她的主张。
春草给老两口敬了茶,当场就改了口,是以村里人都晓得了,春草今后就是顾家的干孙女了。
齐婶子像听到啥笑话似的,道,“结干亲,你说我家春草?”
赵良那是谁?全村驰名的地痞,就栽在了这丫头手底下。
她话一出口,齐婶子和春草都愣了。
她竟然说情愿把这买卖传给春草?
齐大婶笑的非常热忱道,“哪儿能呢,春草今后就是俺家的财神爷,谁敢欺负她哟。”
如果不结干亲,春草半点倚仗都没有,齐大婶磋磨她底子不需求来由。
春草的胳膊上仍然有很多伤处,固然没有前次的那么严峻,但皮肤肿涨青紫,明显是方才被打的。
春草涨红了脸,连连点头道,“不是不肯意,只是我……”配不上。
但因为家里太穷了,老迈前些年一向没娶上媳妇,厥后不知如何就跟邻村一个孀妇看对了眼。
齐婶子笑容有些发僵道,“蔓儿说的是……”
顾蔓感喟道,“爷,这就是我想回报春草姐的来由,春草姐之前给了我一本她家祖上的医书,阿谁方剂就是那本医书里的,并且不止是治老寒腿,另有好多的短长的方剂,外头都是看不到的。”
齐大婶本身就是个孀妇,天然分歧意儿子再找个孀妇,但拗不过大儿子铁了心,偷偷就和那孀妇住在了一起。
春草不安闲的想把袖子放下来,懦懦道,“这,这是我不谨慎自个儿磕的……”
顾老两口都惊奇了,“真的?”
这都快成齐大婶的一块芥蒂了。
齐婶子的神采立即欠都雅了,皮笑肉不笑的道,“瞧小丫头咋说话呢,你春草姐嫁进了我家,咋能说无依无靠?”
顾蔓干脆把那本医书拿了出来,给老两口看。
只因齐大婶的男人早死,留下两个儿子,齐大婶靠做豆腐辛辛苦苦的把两个儿子拉扯大。
回到家,她和顾老太把这事一说。
“对!”顾蔓必定的道,“我爷奶想收她做干孙女,春草姐在村里无依无靠的,结了干亲,她就是我们顾家的孙女,今后我们家会护着她,谁也别想再随便欺负!”
顾蔓道,“爷,你前段时候用的那膏药咋样?腿还疼吗?”
她话音式微,齐婶子已经一迭声的道,“要要要,这但是春草的运道,也不晓得这丫头上辈子积了多少福,得了你的眼……”
顾蔓把她的手放了下来,回身看着齐婶子道,“对了婶子,有一件事我忘了说,我爷奶特别喜好春草姐,想找个日子把她认个干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