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的痛苦仍在,他咬得狠,想必已留下深深的齿印。
“这毒能令人活到一百多岁,皇儿…你牢记,不能动欲…不成娶妻…你要替父皇好好地看着这江山…熬到国师身后…”
十年前,老二一家回京。她打一眼,就喜好芳姐儿,当时候裴家成心攀亲。她和裴老夫人是闺中老友,裴家的长孙自小就是好苗子,是可贵的佳婿。
丈夫活着时,看重老迈。她是妇人,老迈常被丈夫带着,老二在她跟前的时候多。久而久之,自是偏疼老二。
光是想想,都感觉臊得慌,忆起在山洞时见过的风景,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下瞄。即便是看不见,脑海中也主动闪现出那狰狞的画面。
她渐渐地想到那些个鬼怪别史中提到的采阴补阳,仿佛…她的脸不成按捺地红起,天不幸见的,她固然活了七十岁,还没有颠末男女之事。
妾室有身后没过量久,邢氏也有了身子。邢氏心软,到底没有下死手,待妾室产女后发卖出去,留下茜娘。几个月后产下龙凤双胎,就是芳姐儿和三哥儿。
一个快速起家,他瞬息之间离她三尺远。
现在想来,或许是无儿无女,自小伴着长大的丫头又先离世。她过分孤傲,才会感觉死是一种摆脱,连药都不想喝。
男人近到床前,俯身,一把拉下她的衣衿,湖绿的抹胸暴露来,细细的带子绕在颈子上,白得刺眼,湖绿的色彩映托下,更加如玉般。他眸底一暗,逼迫本身看向肩头,那处咬印血迹斑斑。
擦好药后,三喜服侍着她去换衣服。
她朝暗中的屋顶翻一个白眼,在内心谩骂一声,摸到那瓶药,重新躺下。
“王爷,臣女绝没有此意。”芳年说着,面露惶恐之色,恐怕他一个不喜,顺手就成果她的性命。
“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机,不然…”
芳年被他弄得差点一头雾水,既然这般嫌弃她,为何还要扒她的衣服?
“臣女不敢。”
她晓得妾室是主母的心头刺,默许邢氏留子去母。
“如何?你就那么想嫁人?”他的语气冰冷,带着寒气。
男人清冷的吐出一个字,冰玉相击。
他从怀中拿出一瓶药,洒在她的伤口上,再把药瓶随便丢在床上,“每日洗濯过后洒上,不出七天可病愈。”
黑暗中,她看不清男人的脸。如果她看得清,就能看到他脸上的青筋已经暴起, 眼底腥红。
元氏江山,不如说是国师手中的一个玩偶。国师能建立起元朝,就能把元氏子孙杀得一干二净,像前朝普通。
“王爷,您这病几时能医好?”
“傅三女人一个闺阁女子,都那里听来的肮脏,采阴补阳这个词不该该是你晓得的。”
“不是,是另有一事相求。臣女的二姐,要进宫备选,还请王爷行个便利,让她活着出宫便可。”
她从速拉好衣衿,不顾肩头的痛苦。
裴老夫人本来是属意珍姐儿的,是她执意许配芳姐儿。裴老夫人见过芳姐儿后,也起了垂怜之心,同意长孙林越和芳姐儿的婚事。
四皇兄五皇兄六皇兄也没能活下来,不知是被弄死的还是短命的。
黑暗中的男人又朝她走来,她满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。他还想做甚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