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白粥从冒着热气到垂垂坨成一团。
铛铛两声拍门声,伴跟着少年清澈的声音:“女人,你醒了吗?”不等答复,门被推开,一张明丽的笑容映入视线。
男人的声音很和顺。这个认知让方叶有些恍然。阿兄也总如许宠溺地对她说,阿叶乖,喝了病就好了。
“该喝药了!”少年眉开眼笑,从食盒里端出药汁和白粥,“呀,昨晚的粥如何没动?莫非你不爱吃?即便不爱吃,你多少也要吃一些,不然如何有力量规复?来来,喝药吧!”
她不能成为残废。不管她现在是谁,她都要好好活着。只要活着,才气去问个清楚,才气亲手报了方家一百三十五人的血海深仇。
男人不再说甚么,装好药碗,悠悠往外走去:“待会有了力量,记得把桌上的粥喝了。”
那是一个身量颇高的男人。室内灯光暗淡,看不清他的面庞,却能看出男人大抵的脸部表面。他很年青,端药的手很沉稳,气味绵长。他会武,且不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