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止内心蓦地一沉,眼神也随即变得幽深起来,目光灼灼的看着一步步走远的沈离,脚仿佛被黏住了,一步也迈不开。
京都的护城河堪比古时的秦淮河,河上画舫林立,丝竹声声,笑语连连,点点灯光在河水中摇摆生辉。河面上飘着些许不知谁家女人偷放的河灯,跟着水流不知即将飘向那边。
沈离看了看手中栩栩如生的荷花灯,偏头看了看一边笑得别有深意的慕容止,顺手将斑斓的荷花灯扔进了护城河中,灯是用纸做成的,很快就被水浸湿,渐渐的沉了下去。
“感谢,这灯我买了!冥一,给钱!”慕容止从老夫手中拿过荷花灯,快步追上已经走远的沈离,徒留冥一在身后付钱善后。
“不过是个代号罢了,分离,生离死别不都是这个离么,沈离,生离,你看多么附近!”对于慕容止的表扬,沈离并不承情,冷酷的面庞上挂上了满满的讽刺。
“忘忧……”沈离渐渐的反复着慕容止的话,也转过了头来,神采不明的盯着慕容止。
“哪一首?”沈离不动声色的问到,眼神还是投向暗沉的河面。
“小女人,买一盏河灯吧,能够许愿祈福,祈求彼苍保佑将来觅得良婿!”沈离一昂首就瞥见面前笑的慈爱的老翁,看得出来这是个长年在护城河边发卖河灯的老夫,他的手里正托着一盏素雅的荷花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