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三房人,大房现在就剩下一个长公主一个谢思兴。谢四郎是二房嫡出。谢六郎是三房嫡出。
谢四郎不是没有过猜想,不过这类事情于他而言和江湖传闻没甚么辨别,底子就没放在心上,现在被他爹提起来,顿时就神采发白:“那不是二皇……做的吗?”
林二伯一巴掌拍在桌上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这话说得还很含蓄。实际上,许家上梁不正下梁歪,在内里倒是人五人六的,恰好后宅那一堆事情,不管男女都胡涂。
现在掐指一算,本来林梅竟然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了!
“慢说你不过是六郎的堂兄,就是你是六郎的远亲哥哥,六郎的婚事与你何干!人家自有爹娘在,你一个做长辈的胡胡说甚么亲?你三叔是个只认兵刀的人,你去跟他讲这些!”谢飞气得都有些语无伦次,照着想爬起来的儿子又踹上两脚,“看看你说的甚么人家?林家!那是林家!你大哥对林大郎做过的那些事情,你是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?你觉得林家就真的悄悄翻过不究查了?”
谢四郎整小我都懵圈了,两手撑在地上,愣是没爬起来:“爹?”
林淡还真没想过林梅嫁人的题目。
“林四女人的出身是差了一点,不过我们家也不讲究这些。”他们的繁华全都是靠着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,真论起出身也就是个泥腿子,哪怕数代功劳,到底也不如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有那么多讲究。
谢思兴差点把林大郎给杀了的事情,谢家向来没有真正摊开来讲过。说白了,谢帅一过世,谢家的大房几近就是和谢家过得两家日子。但是这些事情不说,毕竟干系靠近,听到的风声还是比外人要多。
至于皇上对林家的心机,归正早就没那么信赖了,也很少再放在心上。
谢老三这回认当真真地认了错,完整把这门婚事给放下了。
“谢统领是个明白人,不会产生如许的事情的。”胡澈安抚道,“要真结下这门婚事,对谢家和林家都没甚么好处。皇上现在疑芥蒂越来越重,对谢家仿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了。这节骨眼上,如果谢家另娶了林家的女人,这是把皇上往蔡家那边推。”
发起的人是当初主持踏青的谢四郎:“林家的四女人看着脾气不错,和六郎年纪相仿。我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,将来在来往上想必很多。等两人攀亲,跟着学上两年,无妨就跟着打理这一块的事情也不错。”
他家好好的女人,从小到大也是绫罗绸缎琴棋书画养大的,论起学问,比起普通的学子也不差;论起小金库,那更是比她爹另有钱;论边幅,算不上顶尖,却也是其中下水准;论脾气,也是落落风雅不骄不躁。那里差了,那里就比不上人了?!
林梅还不晓得家里的长幼爷们,为了她的婚事担忧得唉声感喟,自顾自和小火伴们研讨着如何照顾“暖手捂的崽子”。
林三伯用眼神问林淡。
这话说的深得民气。林二伯立即接口:“还是蛋蛋脑筋转得快,我如何就没想到呢?孩子她娘不就是担忧女儿刻苦么?这回那里还用得着担忧?”
“我看最进上门提亲的人家,不是还挺多?里头就没一个合适的?”
林淡也不是不晓得这个事理。但是关己则乱,他就有些兜不出来,偏着脑袋在他胸口无认识地蹭了蹭,哼哼道:“这也不可,那也不当的,总不能真把四妹留在家里不嫁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