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。”
“那您录好了别忘了把录影玉简送我一份呀。”
“可惜了,秀秀是个好女人。”韩老啧啧。“徐涛没福分。”想想王秀秀和徐涛若即若离没特别的来往,他笑得都想捶桌子了,他幼年的时候如何没碰到那么英勇、敬爱、手腕翻飞、偏又恪守端方的聪明小女人呢?“你小子也不刻薄,人家俩悄悄地来个往,你还把人家录下来,没传出去吧?”
韩老看梁漾停下,赶紧问道:“厥后呢?那男的没了粉碎的来由,又是个朴重的人,不会私底下做手腕,他如何办了?”
“好,门当户对,那两边仆人公的脾气呢?是要直率蛮横女和朴重温润男?小家碧玉和腹黑男?霸道公子和智计过人女?满腹经纶男和深明大义女?聪明混蛋男和淡定女?傻甜白女和密意阴狠男?痴心拳头男和荏弱白莲女?还是板正男和刁钻女?”
“是是是,梁小子你就这么写戏,那详细的呢?”
韩老想了想,道:“门当户对戏。”这类戏不轻易出彩的,但也不轻易遭人诟病,也能让他看出梁漾这方面的些许实在程度。
梁漾解释。“导演是指导人演戏的人,您看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