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帮了他的人,切当地来讲是骆家,听到齐昊的那些话,本来就对他有些讨厌的刘行文,能够说是更加讨厌了,同时,他也看出来了,齐文宇或许有措置齐昊的意义,却并没有措置齐文浩的意义……固然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,晓得鼓励了那些官员的人八成不是齐昊,但现在刘行文已经不筹算说了:“皇上,臣方才又查到了一个严峻动静!”
“皇上,臣刚才从安王世子身边的人的嘴里获得了一件首要的事情!”刘行文跪在地上,面无神采。
齐昊独一担忧的,就只要本身的母亲了,想到本身的母亲的时候,他乃至有了一丝悔意,可齐文浩竟然又打了他,而齐文宇……齐文宇如许一脸痴人的模样,在齐昊眼里,比他暴跳如雷更让人愤怒。
齐文浩身边的人将齐昊的嘴塞住,将他五花大绑,但是他的这句话,还是说出来了。齐昊温馨下来,盯着齐文浩另有齐文宇两小我嘲笑不已,他已经完了,他的父王也别想好过!
齐昊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如许胡说,不是脑筋出题目了又是甚么?
齐文浩更是已经付诸行动了:“来人,快把世子绑起来!他这是疯了!把他的嘴也给我塞起来!”
齐昊说的如许清楚,齐文宇天然也反应过来了,不过他却因为这个更加必定齐昊是疯了。他跟骆寻瑶有多黏糊只要他本身晓得,婚前两人就经常在一起,婚后更是从没分开过,好的都跟一小我似的,骆寻瑶更是到处为着他,乃至曾经搏命救过他……
“请皇上恕罪,都怪臣没有教好他……请皇大将他送到京兆府,细心盘问!”齐文浩立即就道,齐南的事情,必定是要严查的,至于刚才齐昊的那些胡言乱语……他跟骆寻瑶都没说过几句话,骆寻瑶有丹彩那会儿他都被圈了,这些事情跟他又有甚么干系?
“大哥,他是真的疯了吧?”齐文宇非常无语。他和骆寻瑶结婚今后,除了服侍明德帝以外,就每天跟骆寻瑶一块儿睡,骆寻瑶不成能叛变他,这是他非常必定的。
齐文宇在来到安王府今后,第一次大惊失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