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天心微微扬起下巴,安静道:“你若不怕丢脸,便权当母亲白搭心机了。”
甚么人会被赶到庄子里头?
霍天羽嘲笑一声:“得了吧,你那位母亲会有那么美意,如此为我着想?就算这些东西真是她筹办的,也不过是怕我若考核不过,别人会叱骂她对庶女不闻不问罢了。”
霍天羽尖叫着,就要扑上去撕打霍天心。绿衣赶紧挡在霍天心面前,挡着她的猖獗,对一旁的红珊喝道:“还不快点拦着你们主子?如果蜜斯伤了一条毫毛,看你的了局能比红梅好到哪儿去!”
“你!”霍天羽气得发疯,被霍守成掌刮便也罢了,那好歹是她的长辈,她的父亲。可霍天默算个甚么东西?和她一样都是将军府的女儿,还比她小上三岁,她凭甚么经验她?
霍天心悠悠向绿衣看了一眼,绿衣领悟,自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本子,递到红珊手上。
“面对着别人,父亲或许能做到公允公道,但是面对着你那狐媚子的娘――”
红珊更是首当其冲,连连挨了好几下,委曲得差点儿哭出声来,哀声劝道:“但是大蜜斯,您方才那些话,若真究查起来,到底是您亏损呀。”
如果没有别的启事,谁会去?
好人眼里看到的都是好人,恶人眼里看到的都是诡计狡计。霍天羽心机不纯,又怎会把沈慕秋的情意放在心上?
既然霍天羽不领这个情,霍天心也懒很多费唇舌,话音一转,“后日一早,便会安排马车送我们去学院。红梅不在,你身边只要红珊一小我服侍也不像样。父亲说了,让你重新挑一个大丫头在身边服侍,免得去了学院先人手不敷用。”
霍天心翻了个白眼:“父亲是护国大将军,凡事自有断决,岂会因为谁多说几句话就有所窜改,如此,又如何能担得起保护国度社稷的重担?霍天羽,你的心机也未免过分老练。”
刁蛮如霍天羽,也不由得惊惧,停下了手上的行动,色厉内荏喝道:“你敢?”
“今儿祖母说了,后日便是邯郸书院招募新一届女学子之日。因着报名流数浩繁,只能择优登科。届时,你我皆要前去插手测验。”淡淡的看了一眼把书递给霍天羽的红珊,满面苍夷,顿时有些不忍,别开眼道:“母亲特特摘选了一些简朴又有效的内容,叮咛你好都雅看。”
“滚蛋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婢!”一耳光毫不客气的扇到她脸上,霍天羽痛斥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,看不到霍天心都欺到我头上来了吗?你不帮我就算了,还帮着她来拉我,是不是关键死我才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