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儿!”
“我是一家之主,措置府里头的丫头,有何不得当?”霍守成阴着脸道:“恰是因为顾虑着你,才不能让这类贱婢跟在你身边!瞧瞧心儿,比你还小三岁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你呢?除了会无病嗟叹的念两句风花雪月的诗词,学那沈氏唱两首曲儿、跳两支舞儿,还会甚么?”
他亦烦恼,为何会这般忍耐不住,扇了她一个耳光。
不过霍守成是一家之主,他下的号令,没人敢说甚么,更没人情愿为红梅摆脱,均是屏息静气的坐的坐、站的站、跪的跪,没人吭声。
这一耳光下去,可想而知她会多悲忿。
缓缓起家,走到霍天羽面前,她尽量保持声音暖和安静,“畴昔十多年,母亲一向卧病在床,那有甚么精力管事?若我没记错的话,那些年都是祖母和沈氏在管家,你身为女儿,给母亲存候的次数寥寥无几,又凭甚么指责母亲甚么都不教你?”
得,这是把烽火给转移到自个儿身上来了。
不但仅是震惊,更多的是对这个家的仇恨和气愤。
他越说越气,“我一个大老粗晓得都比你多,不求你饱读诗书,起码得懂些事理吧?就为着这个自擅自利,心机暴虐的贱婢,你公开违逆父母,不分尊卑高低,当初沈氏就是这般教你的?”
就算素萝把这事儿禀告了沈慕秋,在她看来,这名义上的当家祖母性子软弱,只要红梅认错,她再要求两句,这件事也就畴昔了。
却没想到父亲这么雷厉流行,一开口便是要逐她出府。
“是,都是我的错。归正我姨娘已经被关起来了,你们再把红梅弄走,我身边就只剩下一个红珊了。你们就固然欺负我吧,过些日子再把红珊也弄走,就剩我一小我孤零零的,你们就对劲了!”
霍天羽落着泪嘲笑,“是啊,天底下那里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,可您才是父亲的原配,我的生母,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姨娘罢了。父敬爱重您,事事都听您的,我姨娘被禁闭,便是想体贴我也故意有力。如此,又另有谁会把我放在眼里?”
谁也想不到会闹得这么大,红梅受罚后要被摈除,连她这端庄的将军府大蜜斯,也收到了连累。
霍天心公开里翻了个白眼,淡淡道:“姐姐这番话可就诛心了,你这番话,但是在指责母亲未曾尽责,刻薄于你?”
如果不是沈慕秋和霍天心这母女俩,她如何会受这么大的屈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