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菱雅心下感喟一声,父亲还是那么虔诚朴重,为了皇室慕容家,我傅家先祖,跟从建国先帝南征北战,安定乱世江山,更是历代为将帅,到了父亲这里,父亲怎会等闲放弃先祖的名誉和任务呢?
看的慕容放心肠一软,握起她的手,“烟儿,我如何会怪你呢?既然身子不舒畅,就不该出来吹风,如果再受凉了可如何办?”
看着父亲微怒的神采,她晓得父亲平生忠心耿耿,从无贰心,但是,她万不能再让将军府重蹈宿世的复辙了。
“雅儿,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从哪儿听来的?怎可胡说?!”
“烟儿,求娶傅菱雅,本王也是不得已的,为了将来的大业,本王需求获得你父亲的兵权支撑,烟儿你可明白本王?”
“雅儿没事就好,为父也放心了。”
明显内心恨得要死,嘴上还要说着相反的话,如果不是这么多年下来,为了奉迎傅菱雅,她已经学会了很好的埋没,恐怕都会在慕容安面前透暴露她挣扎和仇恨的扭曲神采。
踌躇了一会儿,傅菱雅还是开了口,“爹,您是不是想问女儿,为何回绝安王殿下的提亲?”
超出一处假山拐角处的时候,傅烟儿伸手抓住了慕容安的衣袖,身姿荏弱顶风摆,娇柔衰弱我见犹怜,“殿下,你在生烟儿的气吗?怪烟儿不该去打搅你和姐姐……”
“殿下,烟儿还觉得你不要烟儿了呢……”
傅鸿感喟了一声,“雅儿,若非你情愿,爹并不想将你嫁入帝王家。”
要让父亲放弃将军之职责,不是难堪了父亲吗?更是陷父亲于不忠不义。
微微屈身,“女儿见过爹爹。”
……
傅鸿点了点头,傅菱雅给他沏了杯茶。
眼角滑落两滴晶莹的泪珠,更是叫民气肠硬化成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