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不败微微挑眉,“青城带兵的将军曾经在我营下呆过,我见他是个可塑之才便将他调来了青州历练历练,算算时候他来到青城约有大半年了吧。”
张侃用力拉着张世曜一把跪在地上,诚惶诚恐的行着大礼,“罪臣张侃拜见......护国大将军......”说到前面声音都带着颤抖,他现在真是恨不得抽死这个给他惹事生非的不孝子!
陆清秋刚说完,店小二便共同的从楼下跑了上来,他见张世曜带着伤肝火冲天的拜别,便仓猝奔上了二楼,刚上楼就听到陆清秋这么一说。
“啪!”这一巴掌打的可真用劲,声音传出好远,中间的人听着都想摸摸本身的脸,这待多疼。
“子轩,青州太守张侃你熟谙吗?”陆清秋看向战不败。
“曜儿!如何了如何了!你这是如何了!都还愣着干甚么还不快点喊家医过来包扎!”张侃急得头上冒汗,看着张世曜那只鲜血淋淋的右手,心头肉好似刮掉了几片。
张侃怒发冲冠,老脸阴沉,只听他狠声道:“敢伤我儿子,哼!真是吃了大志豹子胆,我这就带人把他打入大牢!”
不一会一名老者提着药箱奔了出去,快速的为张世曜拔动手中的筷子,用上好的金疮散撒在了伤口长出来处血,随后见差未几了便谨慎翼翼的为张世曜包扎了起来。
战不败撇了这几名侍卫一眼,并未像厅内世人设想的那样,大打脱手以死相拼,只见他将方才店小二奉上来盛酒的玉杯放于手中,缓缓收紧掌心,脸上毫无神采,当他再次松开手指时,桌上掉落的不是玉杯,而是被碾碎的玉粉。
待他拜别后,二楼吃酒的布衣百姓仓猝围了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。
陆清秋点头,淡笑道:“如此甚好,免得等会费事。”
两行鼻血缓缓流出,张世曜被张侃打懵了,脸颊火辣辣的痛,半晌才反应过来,他爹脱手打他!
“爹啊!爹!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啊啊!爹!”张世曜哭喊着跑到了张侃的书房,跪在张侃的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,右手上还插着一支筷子,血流不止,可把张侃吓得魂飞魄散。
饭菜吃饱了,酒也喝的差未几了,现在就剩下一场好戏看了,陆清秋拿起锦帕擦了擦嘴,张世曜的人应当快到了。
世人未敢吱声,齐齐看向战不败与陆清秋那边,神态严峻。
“爹......你...”
陆清秋笑了笑,低眉从怀中拿出一袋银子递到店小二的手中,声音轻缓,“这些银子撤除二楼客人们的酒钱,剩下的你便收起来吧,也算是谢小哥方才的提示之意。”
“不错,青城的兵士练习有素,站立有劲,一看便知他们每日并未懒惰布阵练操。”陆清秋俯视着上面的兵士,眼中尽是赞美。
张府。
店小二连连推托,可见陆清秋态度果断,便收下了这袋银子,实在他家老母克日惹上风寒正愁着无钱医治,这些银子如同雪中送炭,眼角不由有些潮湿,“小的谢过公子!愿两位公子洪福齐天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劫,本日掌柜不在酒楼上面另有客人要接待,小的就先下去了,两位公子有事便喊小的上来。”
“.........”
世人呆了,张侃这是疯了?他那么心疼他的宝贝儿子,本日竟然当众脱手打了他俩大耳刮子,鼻血都出来了,这一掌但是实打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