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抹本身额上冒出的点点细汗,管华将手中措置好的鱼安排在一旁,瞧着还未返来的苏青,他便起家,踱步走到长满水草的岸边,翻开衣摆,踏过几个大石块,行动萧洒地蹲下了身子,将手探入那清澈的水底,洗了洗本技艺上因着宰鱼而残留下的血腥。
嘴角滑上一丝血液,曲裳的目光极其冷冽,面前有些发黑,却还是用那颤抖的手固执长剑,隔绝着管华,语气果断而冰冷,“滚!”
“捉鱼,本公子饿了。”管华头也不抬,他挽起本身的衣袖,暴露两截手臂,俯下了身子,肩侧的墨发随之下垂,微微粉饰住脸颊下的弧度。
这血水也太稠密了吧?
划了划手,管华游到了中间的岸上,行动慢吞吞地才爬上了岸,利落地将身上的外裳都撤除,只披着一身薄弱的中衣的管华,拧了拧手中的衣裳,哗啦啦的水渗入了出来。
闻言,苏青睐角抽了抽,当即收敛了眉眼中暴露来的一丝佩服。
步入的阳明山深处,山林深处显得更加僻静,光芒略带些暗淡,可那本枯萎的花草竟变得富强,长势极好,却有着一股极其不调和的奇特之感。
“……”苏青眉头一跳,满脸黑线地看着管华,这浑人真当是过来游山玩水了?明显阳明山是如此可怖,为何被此人弄得就好似一座浅显的山罢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管华目光一顿,眉头微微皱起,他抬手止住苏青的脚步,凝睇着一旁畅旺的一株草叶。
目光还是在瞪,管华苦着脸,怨念地说道:“女人,我落水了,不脱衣服拧干会传染风寒的!”
曲裳斜睨着管华,一言不发的模样更是叫管华心惊。
侧了侧身子,一小块墨色的布料映入了管华的眼里,那浸在水底的墨色布料模糊地透着赤色的水缓缓流出,再挪了挪身子,一个墨色的纤细臂膀露了出来。
抬起脚,管华几步上前,蹲下了身子,目光看向那一株草叶,垂落的草叶末梢,翠绿的叶尖上感染着一滴鲜红的血滴,泛着光芒,在微小的光芒折射下有着几分晶莹剔透。
“扑通”一声,溅起满湖的浪花,管华挥动动手臂,让本身从落水的狼狈中稳住身形,呛了几口水,抬手抹了抹本身脸上的水渍,本飞扬不羁的青丝如此软塌塌地黏在脸上,一张超脱的脸狼狈不堪,睁了睁眼,长卷的睫毛上沾上几滴水珠,倒是有些楚楚不幸。
“哼!”曲裳别开脸,合上视线,干脆不见这登徒子便是。
站在不远处的苏青愣愣地看着管华这一系列干脆又利落的行动,不由 地开口喊道:“管公子,你这是?”
这血?还很新奇……莫非有人?
直起家子,管华看向这足迹的火线,目光变得幽深,“有人比我们提早上山了。”
“嗨……”管华嘴角扯开一个难堪的笑意,向着那靠在石头上,一身黑衣的女子风趣地招了招手,“又见面了,真是有缘啊,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“滚!”又是一声冷声,只是带着淡淡的颤抖,伴跟着“哐蹚”一声,长剑落地的声音,曲裳毕竟还是没有对峙住,两眼一黑,晕了畴昔。
“你,你不说话,就当我没看到你,那,那我就走了……”管华吞了吞口水,看着这个在阳明堆栈时碰到的女子,公然是个惹不起的节女子,瞧这浑身的伤,流出来的血都快淹没这整片湖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