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切近糊口的一幕是那么的陌生,那么得令人回想不起。
“……”本是极其严厉的场面,却在听完管华那不端庄的话后,苏青则是满脸黑线地看着管华,一副的确被气到了的模样,他低声呵叱着:“管公子!”
如果凡人不知,就这么以血肉之躯踏过,岂不是要被切割成碎末端?
从晨起到现在,已然走了快好几个时候,这一起仿佛没有涓滴的惊险,可苏青晓得,若不是管华一次次地给他服下不着名的药丸,沿路撒着药粉,他们两人必定不会如此安稳。
“不可!”闻言,苏青的神采大变,当即辩驳,“你是主子的朋友,岂有让你捐躯本身去救主子!”
抱剑靠在树干的苏青,不知何时展开了眼,眼底的腐败没有涓滴的睡意,明显这一夜的他是保持着警戒的。
苏青的目光带着防备,他紧紧地盯着曲裳,以防她有任何异动。
微微刺目标光芒射在曲裳的脸颊上,带着几分朝阳的暖意,颤了颤眼睫,展开了眼,映入视线的是碧蓝的天空,鼻息间是淡淡的青草香异化着柴火的焦味。
“没体例。”管华摇了点头,一脸无法地说着,“这琅琊草凶性太猛,凡是感遭到有异物入侵,便会毫不踌躇地分裂,并且削铁如泥,几近是不成能靠近它,更别论摘下这株草。”
“别想了,你看这里一望无边的琅琊草,你如果用一滴滴的血去滴,只怕还没滴完就失血过量而亡了。”
“不可。”曲裳想也没想地冷声回绝。
走在杂草丛生的林间,一身中衣的管华手中拿着一根不长不短的木棍,拨弄着长至小腿的草丛,一步步地向前走着。
接过铜板的管华反手将手中的铜板甩向火线,方才落下触及草尖的铜板,在招摇着的草丛中顿时被切割成了碎片,摇摇坠坠地落了下来。
“管公子的意义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