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氏不觉得意,“过了这一道坎儿可得好好的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”说完她又道:“眼下福就来了。”
黎氏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个小丫环,道:“去给女人端粥来,另有早上老太太赏的点心。”
顾九曦点点头,“转头我就把这个摆到书房里去。”
《女戒》
她方才那句话,实在重点不是在伸谢,而是让她歇两天,她才跳了潭,就是身子好了,也不能就这么快出去蹦跶,一来碍人眼,毕竟三房当家的主母还在屋里关着,二来嫡姐脸上伤了,也还在被禁足,第三嘛,如果出去的太早了,祖母内心不免会想她是不是装的。
只是听兰固然脾气不沉稳,但是倒是个美意肠,上辈子一向陪她到十七岁入宫。
比及吃完饭又换了身常服,她道:“去叫木静出去服侍,我要去抄书了。”
想到这儿,她凑到黎氏跟前蹭了蹭,小声道:“姨娘,我这另有点头晕,一会能在床上用饭吗?”
这等手腕,她在宫里的时候也常用。
她展开眼睛,阳光洒在屋里,又落了一些在床边,她伸手畴昔摸了摸被晒得暖洋洋的被子,小声说了一句,“真好。”
真累!顾九曦悄悄讽刺一声。
比及两人出去,黎氏道:“早上她们把东西都送来了。你祖母给你的点心,钱嬷嬷说是每日都有。”黎氏脸上止不住的笑容,“这但是大造化。”
她正想着,听兰已经忍不住持续往下说了,“七女人被禁足了,太太也没好到哪儿去,虽没闻声老太太是如何措置她的,不过传话的钱嬷嬷刚走,太太后脚就把玉珠按在板凳上打了一顿,现都起不来身了。”
趁着嫡母跟姐姐都没法出来,先把这个已经探了然的大钉子处理了再说。
顾九曦摇点头,笑道:“无事,这两本书上书院第一年就学了的,二伯母眼下送这个来,想是怕我在家里养病忘了功课吧。”
黎氏笑了笑,“能!”
顾九曦承诺了,却更加的心伤。
黎氏笑了笑,摸摸顾九曦的脸,道:“你这两日好好歇息,等病好了再去给你祖母另有两个伯母伸谢。”
但是瞥见黎氏这般高兴,她也跟着欢畅,“姨娘也吃,我一小我吃不完的。”
听兰一愣,脸上笑容淡了些,“太太用的的确是这个来由。”
黎氏也是笑容满面,道:“早上看你睡得沉,就没叫你。”说着她走到顾九曦身边,摸了摸额头,终究松了口气,“大夫还说怕你夜里发热,叮咛必然要关照好了,眼下终究能放心了。”
但是这辈子不一样了,她是重生的顾九曦,听兰现在却还是上辈子阿谁甚么事儿都没经历过,还是跟之前一样没心没肺的丫环,她俩还能走下去吗?
《女训》
顾九曦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快晌午才醒。
闻声屋里有了动静,门帘子一掀,走出去两小我。
顾九曦悄悄点头,道:“她撺掇姐姐,是该好好打一打了。”
黎氏这才笑了起来,道:“你二伯母出身书香家世,她的学问是最好的,送这个来乡试大有深意,你要好都雅。”
上辈子的时候,听兰跟她根基是一个脾气,有点老练,一点就着,想也晓得是嫡母专门挑了放在她身边的,为的甚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不过就是想让她多犯几个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