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话固然说三岁看老,但是皇宫里哪个皇子是三岁时候就能看出性子来的?”顾九曦上辈子也在宫里待过,提及这一句话满心的感慨,“宫里又有哪个皇子,是一眼就能看破的。”
皇后的呆住了,当即又点头辩驳道:“如何会一样!老三生母还在,老六的生母早就死了,如果老六上位……”皇后眯了眯眼睛,没将话说的过分明白。
“这圣旨,皇后娘娘筹算让谁写呢?朝臣瞥见笔迹跟陛下的不一样,又会如何想?就算退一万步说,这圣旨是臣下写的,但是这臣下……翰林院能写圣旨的翰林就那么几个,笔迹也都是留有根柢的,娘娘筹算如何解释?到时候都不消三皇子说甚么,御史第一个就要跳出来,当时候就算陛下之死跟娘娘一点干系都没有,娘娘也是百口莫辩了。”
如果能借着皇后的手困住他,起码不能让他在将军进宫的关头时候出来搅局……上辈子不晓得,至于这辈子……那便是她能给将军最大的帮忙了。
模糊间,顾九曦已经能闻声外头兵器交代的声音,乃至异化在一堆人声里头那一句“御书房到了”也分外的较着。
顾九曦还在打击皇后。
“如果明天夜里娘娘甚么都不想,直接写了矫诏,明天一早就公布陛下身亡的动静,再将陛下之死推倒顾八珍身上,打统统人一个措手不及……或许这事儿能成。”
皇后非常逾矩的坐在最上首。
但是这屋里的几人,又有哪个不明白皇后的未尽之意呢。
“皇后娘娘!”顾九曦的语速俄然变得很快,“将军不管从哪个门出去,找到这里来最多不过四道宫门,四道高不敷一丈的宫门!将军能带着不敷一百骑深切王庭,活捉蛮夷天子,这宫门能挡他多久!”
只是屋里这个场景,让这两个打头的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。
“没错,您是没筹办好,但是如果给了别人筹办的时候,您可就追不上了。有人手里有权,有人手里有人,另有大家脉特别广,我想着您必然派了人去联络您兄长了吧?”
除了这玉玺,桌上另有一件别的东西。
“你倒是有恃无恐啊。”皇厥后了个长音,尾调另有点顿挫顿挫,“不错……我还是想跟将军好好谈一谈的。”
皇后站起家来,走到三皇子身边。
“娘娘早作定夺!”顾九曦不管是声音还是神态里一点严峻都看不出来,反而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。
皇后缓缓扭头看着她。
王保忠脸上是更加的焦心,顾九曦却已经暴露了一丝笑容。
“你现在说这些另有甚么意义!”皇后俄然烦躁起来,“老三胜券在握,孟德笙一飞冲天,你不过是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罢了!”
正在这时,外头又有一小寺人跑了出去,“娘娘,大事不好!三殿下同孟将军――”他胆战心惊扫了一眼顾九曦,“已经进了皇宫,正往御书房来!”
说到底,还是她的劝提及了感化……或者说是将军的威名,这朝廷里没有人能够忽视。
孟德笙只不过看了一眼,视野就往顾九曦身上去了,如何都挪不开。
皇后将手里的矫诏递给三皇子,一步步走出了御书房,只留下一句话,“陛下临死前留下口谕,着三皇子辰启继位。”
皇后看着顾九曦笑了,“你说……我手上已经有了圣旨,又会是个甚么场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