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蕉人却涓滴不晓得人家腻烦了他,尽管大大咧咧的瞥了一眼高二哥手里的筹马,不由得说道:“来了这里如何只换了这么少的筹马?那如何能玩的纵情啊?”
目睹着一张赌台上面又是掷骰子,高二哥刚才已经压过了一次,不过哪儿会是闲庄。尽管押注没摸骰子的,这回一看这张台上人未几,就又压了十块钱亲身投一把。
可题目是高二哥需求跟着他溜吗?就凭咱的狗异能,固然现在还没找到赢大钱的体例,可要说赌骰子,多少还是能包管赢多输少的。
高二哥倒也不挣扎,和韩怡一起跟着他们一起退下赌台来――高强明白着呢。咱这是博得天太多了,赌场方面输怕了!
一百六变三百二了。
第十六把……
高二哥任由韩怡挽着胳膊,只感受着大臂处的柔嫩触觉,心不在焉的随便看着四周的各色赌台,有事儿没事儿的这上面压一把。赢了呵呵一乐,输了也乐呵呵的,归正一个台面上也未几做逗留,最多压上两把也就得了――压一把是纯粹凑兴,压两把那就是尝试着策动了狗异能,不过丢出去几百块的筹马了,这货还是没看出来一种有把我的赌法――嗯,切当的说是作弊赢钱的体例。
四周都是鸟语,高二哥听得也不甚明白,不过这二十一点的端方他倒是晓得,更看得懂那美女荷官收筹马赔筹马,几把下来一算计,这位香蕉人的手气看来不咋样啊,愣是连着几把没赢一下。
韩怡也由着他,本身那二十块也跟着高强全都押上了。
七把连赢,刚才跟着押了的满心欢乐的收筹马,没跟着的却神采悔怨了一下。下一把必然要跟上啊。
高二哥手里的筹马实在并很多。不过都是一块,五块,最大的也不过一点十块的小额筹马――统共才一千块钱了,总不能用大额筹马吧。那玩不两下可就全没了。
俩人正说着呢,韩怡却俄然扭脸对着一个黑人用英文叫了一句,那黑人神采一变,仿佛动了火气,被一个白人拉着才没冲上来。
韩怡说道:“他嘀咕说我们黄皮肤的中国人就会作弊,归正用词有点种族轻视的意义,我就说他是个黑人被白人轻视了,你还美意义轻视黄种人。”
高二哥自从学会了利用狗异能内气,身材的灵敏和节制力都超出了凡人数倍,对于再纤细的差别也能精确掌控住,比方这手里的骰子,高二哥随便一拎,就感受出了每一面的重量差――固然这骰子没有注水银。可骰子上面几个点的凹痕就足以形成轻微的分量差别,别人感受不出来,却套不敷高二哥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