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覆盖大地,埋没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罪过,洗涤双手的血腥,却安葬不了那无处安葬的冤魂。
恰是夏季,姬夏陌身上仅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,现在这几番折腾,衣领早已大开,从百铒居高的位置,只消低下头便能瞥见少年斑斓青涩的身材。一时候,百铒僵着身子不敢乱动,幸亏恰是夜里,不然他怕是也掩不去那耳边的赤红。
“小陌,美意不是用在这的,内里还不知有多少杀手,带上他们那就是一个费事,再说,人家领不承情?”房蔺君皱眉。
蓝衣落在姬夏陌的身后,稳稳地将姬夏陌按在怀中,手中宝剑开鞘三分,凌厉的剑气跟着玄色溢出,刺进了围攻上来黑衣人胸口。
看着与黑衣缠斗的百铒,姬夏陌也晓得本身的斤两,没敢去给添乱,遂循分的躲在了柜台后。
这是……官银!?
翻开钱包倒出一些铜钱和几锭银子,此中有两锭是百铒给的,来时看这堆栈门口石阶上的青苔,应当很长时候没来过远客了,别的银子的来源想来是白日的黑衣男人。
透过窗纱,模糊可见黑暗中,几个闲逛的身影逗留在了一扇门前,此中一人将一支竹筒□□窗纱中,仿佛在往屋里吹着甚么。姬夏陌眼睛一亮,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当代的迷烟?
刀剑出鞘的摩擦声让百铒刹时敛去笑容,眼中的温情冷却,面无神采的望向门外。
楼寅看了姬夏陌一眼,手中金丝扬起“我若回绝,你我缘分怕是只能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喂!他疯你也跟着疯?”
“楼寅,帮我。”淡淡的声音是绝对信赖的安静。烟雾当中,一袭富丽白衣的楼寅缓缓走近。三千银丝映着身后那通天的火光,惊心动魄。
姬夏陌打着小呼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许是同百铒吵过架,眉间皱得死死的,睡得非常不平稳。
姬夏陌七手八脚的将脑袋从百铒的怀里钻出来,恰好对上百铒那担忧气愤的黑眸,一时有些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