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吵醒姬夏陌,靳无极撑着身子谨慎的为姬夏陌擦拭着脸,微热的毛巾敷在姬夏陌的脸上,姬夏陌舒畅的蹭了蹭,口中溢出小猫似的呼噜声,靳无极扬起唇角,眼中尽是浅浅的笑意。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公孙睿方才推开房门,一个玉盏便在脚边开了花,此时屋内早已一片狼籍,无缺之物所剩无几。
见姬夏陌躺好,靳无极这才熄了烛火,回身走到了门口。“好好歇息。”
姬夏陌背动手装模作样的转了两圈,回身给了秦焱一拐子。“行啊秦小焱,昨个刚授的衔,今个就把人忽悠了出来,不错!很有小爷几分风采。”
看着姬夏陌的床榻靳无极眉头微蹙,上前两步以手中破染挑起棉被,但是却并无非常。半晌,靳无极哈腰拽住床褥,一把掀起,冷然的看着空荡荡的床板,一双黑眸冰冷砭骨。
稳下身子,姬夏陌哈腰捡起木偶,借着窗外的月色细细打量。视野扫过木偶身上的伤痕时姬夏陌心中闪过迷惑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感觉这木偶跟他第一次捡回的时候仿佛有些分歧。
姬夏陌发笑“总之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警戒些。小小的公孙岳是有勇无谋,但是你别忘了,他背后另有一个公孙睿,这个故乡伙道行之深,实不成测啊。”
公孙睿冷哼一声,回身走到椅前坐下。“不过是一场小孩子打趣的小打小闹,过后随便赏些金银玩物,图个一乐,你当真觉得皇上会是以特封?”
靳无极转过身又盯着混乱的床榻看了好久,沉默半晌,哈腰摸索的将两只手放到褥子上。半天不见反应,靳无极幽深的黑眸深处闪过一丝迷惑。
见姬夏陌仿佛起火,秦焱揉着被姬夏陌砸疼的处所,跟着姬夏陌进了屋子。“这但是五王爷的酒菜,拒得了吗?再说了,皇城以内天子脚下,能出甚么大事?”
“是!大人。”
家奴上前行了一礼,双手奉上一封红贴。“姬长公子,主子奉王爷之命前来奉上请柬,邀姬长公子天下第一楼一聚。”
“靳哥,你不跟我一起睡?”姬夏陌扒在床沿小声的叫住了正筹办关门的靳无极。
姬夏陌一脑袋撞在靳无极硬邦邦的胸膛上,只磕的头晕目炫,待回过了神,却也复苏了很多。“靳哥?如何了?”
“秦焱?”公孙睿嗤笑。“阿谁蠢物能成甚么大事,倒是阿谁叫姬夏陌的有几分本事。若我所料不错,重新至尾算计这件事情的也恰是此人。”
靳无极紧紧的将姬夏陌护在怀中,两只手掌掌心仿若被甚么东西腐蚀了普通,血肉恍惚,模糊缭绕着淡淡的黑气。
公孙岳见公孙睿赶来,心中固然肝火难平,却也只得将手中的花瓶放下,别着头气喘吁吁,不去看公孙睿。
“滚蛋!”秦焱没好气的将姬夏陌推开,一脸臭屁的理了理衣领。“老子有皇上御赐的宫牌,可自在出入皇宫!”
待家奴拜别,姬夏陌给了秦焱一拳,没好气的骂了一句。“秦小焱,你迟早会在你这打动的脾气上摔一个大跟头。”
保护队“不辛苦!!”
“笨拙!”公孙睿皱眉,为公孙岳的不成器愤怒。“这些日子你好幸亏家里思过,不准再出去厮混!”
跟着姬晔一一告别了百官诸王,待回到丞相府时已经折腾到了半夜。见姬夏陌实在累的紧,姬晔也没再多加唠叨,嘱托了青木几句,教他好生服侍,便跟着苏静瑶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