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,徐华蕊托着下巴非常难过,她凑到叶清珂的耳边说悄悄话:“宫宴的礼节可烦琐了,并且一点儿也不好玩。哥哥还能去跟皇子表哥们玩,我就不可了,娘亲总把我拘得死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叶承恩一时半会竟不晓得要如何辩驳自家闺女。
世人多目光局促,自有士农工商之分,便有了只瞧的起读书人的愚人。徐太师当然令人尊敬,但这并不能包管徐府里头没有那等眼皮子浅的人物。
当朝需五品或以上才气给家中母亲、老婆请封诰命,叶承恩是正六品,叶清珂等一众叶家女眷是没法入宫参与宫宴的。
“必须的。”
“好。”徐华蕊点头。她是个仁慈的好孩子,闻声叶清珂向来没有插手过宫宴,便反过来安抚叶清珂了:“实在宫宴一点也没有八珍烧鸡好吃。”
叶清珂一愣,高兴道:“那你记得我请我吃几次八珍烧鸡。”
邻近傍晚的时候,叶承恩亲身到徐府接回了叶清珂。
就吴氏的身份来讲,她打仗不了与徐府职位相称或是排在徐府上面的人家,但朝中四品往下的人家,却都是她出面寒暄的。
徐华蕊依言走进两步,俄然想起甚么来,侧头问叶清珂:“珂珂,你中秋节家里有甚么安排吗?”年中的考核以后便是中秋佳节。
许是为了粉饰内心的自大,她说话时斜着嘴角,面庞看着分外刻薄,冷声道:“大嫂究竟是如何想的,便是做了填房内心委曲不甘心教诲超哥儿,也该心疼自家女儿罢?竟是由着蕊姐儿把贩子里的牛鬼蛇神都往府里带,也不怕蕊姐儿沾了一身铜臭。”
徐华蕊见两人都不睬会吴氏,便也跟着把吴氏抛到脑后,她捏着一根箭,信手一扔,没中。再扔一根,还是没中。
何况,太师只要虚衔,太傅倒是有实权的,徐夫人嫁到徐府算是低嫁了。
长嫂有权力训戒弟妹,徐夫人说了,吴氏就只能乖乖竖起耳朵听。
叶清珂懒洋洋地抬起眼皮:“我说得对吧,是不是这个事理?”
叶承恩伸手略揪两下叶清珂头上扎得整齐的包包权做出气,道:“是是是,珠姐儿真聪明。”
等叶承恩松了手,内心的火苗苗消逝,他就又心疼叶清珂了,抱起叶清珂,轻声问:“珠姐儿明天在徐府有没有被欺负?”
吴氏惊骇甚么,徐夫人自来看得清清楚楚,想要一针见血实在太简朴了。她这正院除了钱奶娘,哪一个不是宫内里太后娘娘和贤人的眼线。
她就不信了,徐夫人一个填房,干了错事府里还能持续捧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