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只能你动我,不能我动你,一旦你们打不过就扯甚么百姓福祉?真的是一群冬烘!
他最讨厌的,就是站在品德制高点上随便指责别人的圣母婊,这个宇文涛就是如此。
“好,哈哈哈!”秦隐大笑。
天啊,这胡想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,让人听了都忍不住热血沸腾,就连梅长苏都双目精光闪闪。
“找死!”
“孤能够,孤的胡想就是天下大一统,车同轨、书同文、行同伦,天下再无战事,天下皆为王土。你个小小冬烘,目光短浅,鼠目寸光,你又晓得个甚么?”
正如梅长苏所说,不到半个时候慕容超就派出了使者,城门悄悄翻开一条裂缝,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正气的中年官员,带着一群抬着礼品的兵士直奔虎帐。
“恩?”
“吾为何要跪?”宇文涛满脸正气的答复:“乾国公不过是二品诸侯国的国君,吾乃南燕王朝礼部尚书,论品级乾国公还不敷资格吧?”
“大胆宇文涛,见到孤为何不跪?”秦隐呵叱。
莫非还不准乾国抵挡?
但是世人却不由得感到后背发凉,卧槽,这就是谋臣的可骇?不动一兵一卒,崩溃一个王城?
秦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宇文涛,此时的中军大帐内,坐着秦隐部下几十位拿得脱手的武将,连梅长苏也在此,众武将气场但是非常强大的,他竟能不卑不亢,看来倒是一个很好玩的人。
明显是南燕王朝先脱手的好吧!
“恩!”
“你觉得本官不敢?”宇文涛肝火实足的吼怒指责:“乾国公,想你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,莫非不知以下犯上,是为违逆不成?你乾国不过是个二品诸侯国,我南燕乃是四品王朝,你何止以下犯上,的确逆天而为,你迟早不会有好了局的。天下百姓,要的是安宁平和,不是要你这类暴君,你迟早会被颠覆的!”
“如何?不成以?”秦隐不屑嗤笑:“两军交兵各凭本领,一个小小南燕王朝,凭甚么跟孤谈前提?”
他仿佛是饱读诗书不畏存亡的当世大儒,一身正气惊六合,面对世人的威胁也凛然不惧。
“是吗?”秦隐嘲笑:“宇文大人仿佛心有不甘啊,有话固然说,孤倒要看看,你还能说得出甚么来!”
宇文涛此时也看出不对劲了,他本是受命前来和谈的,谁晓得梅长苏竟在算计他,宇文涛顿时就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哦?这是为何?”秦隐大笑。
张绣等人个个大怒,拔刀出鞘就想砍死此人,就连秦隐都是一脸的不爽。
“乾国公此言差矣!”宇文涛气愤指责:“两邦交兵,百姓遭殃,任何妄动兵器之事,皆为贤人所不耻之事,你身为乾国国君,不好好待在朝堂之上为百姓谋福祉,不考虑百姓之辛苦,你就是个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、不知廉耻、不知死活之君!”
秦隐一声爆喝,震的世人目瞪口呆。
他们的呈现,引发了很多人的重视。
“简朴!”梅长苏说道:“国君只需求把宇文涛大人留下,对外悄悄宣称宇文大人已经投奔乾国,并被册封为新任礼部尚书兼刑部尚书,那么南燕王朝天然崩溃。”
这宇文涛一看就是读书读傻了,不晓得变通,只晓得一身正气的呆板老臣子,慕容超派他来干吗?激愤秦隐?
梅长苏,没让他绝望!
“南燕王朝礼部尚书宇文涛,见过乾国公!”中年官员躬身施礼,态度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