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浩然一袭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,漂亮的眉宇间自称一派豪气,现在却稍稍带了些戾色,在他身后,跟着一名躬身垂首的产婆。
“是桑柔阿谁贱人奉告你的?”
裴浩然浓眉一挑,自腰间摸出软剑,不费吹灰之力挑断了桑玥的手筋和脚筋,锋利而冰冷的剧痛来袭……她差点晕了畴昔!
天晓得,在落空一儿一女后,她是多么巴望这个孩子的来临!
她为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、挨了多少血雨腥风,才让他从一个小小的皇商之子逐步跻身宦海,最后更是不吝与父亲反目成仇,偷了父亲的兵符奔赴火线为他一解临淄之围!
桑玥尚未说完的话被生生哽在了喉头。
这就是腹中胎儿满心期盼的父亲!
话未说完,乃至她还没来得及看那孩子一眼,裴浩然恶魔般的声音便粉碎她最后一丝希冀:“摔死他!”
出身显赫,俊美无双,却——
好好学习,每天向(想)上!娘子,你教我的!
南越。
桑柔也要生了?以是就能抢了本来为她筹办的产婆?不对,桑柔才六个月,那里到了产期?
裴浩然再不粉饰内心的讨厌,对产婆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心,立时行至床边,按住了桑玥的肚子。
晌午的日头特别暴虐。
话音刚落,桑玥就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,半张美丽顿时肿得通红。
你们等着,我桑玥便是到了阴曹地府、化作厉鬼也要永久缠着你们!为我那三个薄命的孩儿,讨回公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