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把他赤体按在床垫上,从前面深深的进入他,一边大力的抽动着一边贴在他耳边道:“喜好我这么操|你吗?”
白奚尴尬的呻|吟出声,哑声道:“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真的!
白奚尴尬的大呼出声。
周行一只手托着脑袋,手肘撑在枕头上,说道:“宝贝儿,奉告你一个大奥妙,我一点都不喜好文娱圈的事情。”
白奚也懒得理他,闭上眼睛做睡着状。
白奚狂乱的点头,他感觉热诚,又有种惊人的快|感。
周行的视野顺着他的背部向下滑到他的臀上,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。
周行收回一声短促的喘气,白奚禁不住一抖,头皮有点发麻。
他忍不住渐渐伸开眼,周行正从眼角瞟着他,眼神里尽是赤|裸|裸的侵犯,白奚蓦地间有种本身在被视|奸的感受,内心既有些热诚又有些痒意。
他慢吞吞的展开眼睛,看到周行的下巴和侧脸。
白奚:“……”
周行大抵本身玩的非常得趣,声音有些沙哑,说道:“你换个姿式好吗?从我这个角度看,你的屁股特别翘。”
白奚猜疑道:“你包管不碰到我?”
两人接了个非常悠长的吻,因为他方才高|潮,周行没有很快持续折腾他的前面,而是用手指抠弄着前面,直到他再次硬起来,周行才把他持续卷进情|欲的狂潮当中。
周行不觉得意道:“你睡你的,我能够本身来。”
周行问道:“你肯定不想要荣艺?”
他俩盖着棉被谈天呢。
白奚侧目看看另一边仍然还在喋喋不休争论的两人,乖乖不动,有点暴躁道:“放我下来,像甚么模样?”
白奚微怒道:“不撸就滚蛋!”
他仿佛要把之前从未在床第间说过的下贱话一次性说完一样。
周行只感觉喜好的不得了,俯身在他颈边胡乱亲吻着,插在他前面入口的手指也加到了三根,共同着前面的行动,保持着几近分歧的频次。白奚感觉本身快死了。
白奚:“……”
周行持续道:“加上这百分之六,我手里现在一共有荣艺百分之二十四的股分,除了陆先生以外,我是第二大股东。”
周行把他赛过在床上,抓着他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他,说道:“为甚么不准我说?你明显就很爱听,我越说的下贱,你就吸的越紧。”
这几天因为长辈们回了家,白奚老是感觉不美意义,已经有四五天不准周行碰他。在生过周周和白白今后,他的身材也有了很大的窜改,大抵是雌性激素分泌的更多,*也比之前要激烈很多,和周行的融会更加和谐。两人都在血气方刚的年纪,连续几天只是逗留在接吻即止,这时收到一丁点的引诱扰乱,的确把持不住。
白奚红着脸骂道:“闭……嘴!”
周行一脸的不觉得意,用手指刮下来一点,涂在白奚的嘴唇上,他皱起眉头仿佛不甘心,哭泣着抵挡道:“不……”
楼下的白坤和周泽延吵累了,找到一个新弄法,赌他俩另有多久才下楼来。
极大的热诚和难言的快|感异化在一起,他第一次在性|爱中体味到两重的心机感官。
白坤:“……”
白奚的眼角已经逼出了泪花,有些耻辱的点头。
周周和白白的百日很快到了,周任和周泽延特地提早几天飞了返来,从返来就围着两个小宝宝转来转去,都喜好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