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院子里披上了绿装的几棵树,顾明月暖暖淡淡地笑开了。
顾氏性直风雅,是王玉梅最能说得来的一人。
现在儿子托人从县里给翩翩丫头带东西,王玉梅一接到就非常乐意地送了过来。
顾氏忙道:“我来做,你绣了一上午了,去陪你爹说会话。”
顾攀这时插话道:“快收起来,孩子们相互送个东西,我们大人说太多就见外了。”
王玉梅把手中的一个木盒子递给顾氏道:“都是些女孩子们用的吧,详细是甚么我也没看,炼儿托人从帝京捎给翩翩的,可不是给你的。”
顾氏敏捷地洗过脸把水泼走,笑道:“一家有女百家求,如果有人每天上门给你说亲娘也高兴。”
顾明月上前抱住母亲的手臂撒娇道:“您还是我亲娘吗?那样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顾明月偶尔从她家院子里就瞥见两回三婶儿满脸笑容的送媒人出来。
顾氏赶紧站起家,一边笑问:“大嫂,用饭没有呢?等会儿就在我家吃吧,我们翩翩正做面条呢。”一边笑着把人引进院子。
出乎她料想以外的,盒子最底竟放着一柄玻璃镜子。
顾明月朝父亲喊了一声:“爹,您能听到我说话吗?我在厨房也不迟误跟你说话。”
伉俪两个正闲话,顾炼母亲满带笑容地走了出去。
顾攀拄着根拐杖出来,接着女儿的话道:“咱翩翩说得对,媒人上门太多也不好,轻易被人念叨眼高。”
顾氏见他如许也就不再多说,清算一番就在灶间繁忙起来。
为的就是奉告他们,这个情他们家记着了。
这时她就笑道:“你们翩翩可真是越来越无能了,都会做面条了。我来就是送点东西,家里饭都盛上了。”
顾氏排闼出去就瞥见窗户前面的女儿笑眯眯地瞅着院子,一边放下锄头一边笑着问道:“翩翩,笑甚么呢?午餐想吃甚么?”
那天她家细雨一返来就奉告他们翩翩丫头挣了钱,还一下子给他们炼儿拿出来五十两,当时她和自家男人听了都是震惊不已,确认过后又特地来找了顾攀一趟。
恐怕顾秀冉晓得这些事,必定得立马从帝京赶返来。
顾氏承诺着,却还是是扶着他走向院子西边的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