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一秒,他脑中统统的旁骛都被淹没而来的情潮赶了出来,戚不复温热的嘴唇含住了他最敏感的缺点,猖獗的一边安抚一边*,在最敏感的眼口出滑动,还试图用舌尖蜷成一团探出来一点,那不是要出性命吗?戚安然张着嘴,无声的尖叫着,手在被单下死死的拽住戚不复的头发,也不晓得是想要把这个折磨本身的家伙拽起来还是更深的按下去,戚不复实在说不上有经历,舔人的时候行动也挺粗糙的,但那种被一团热水浸泡着如同包裹在母亲的羊水中潮湿的错觉,却在顷刻间让戚安然健忘了本身姓甚名谁,他连本身的灵魂身在何方都茫然不知,只盼望着能够痛痛快快的尖叫出来,单伸开口的那刹时,却如同失声了普通,只能“赫赫赫”的边颤抖边昏聩。
被悄悄的放在床上,脱下鞋子,戚安然挪动了一下,乖顺的翻过身,朝着床内爬去。
戚安然气得浑身发颤,这天下上那里有那么不靠谱的人!
“你快别动了,”戚不复边喘气儿边沙哑的张口,后背的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,恨不能把戚安然捏成团吞到肚子里才畅快,这类想要与对方抵死交缠的打动此生他还是头一次感遭到,头皮一阵阵的发麻,上面又被一张嘴吸到紧紧的,几乎就泄出来了。
戚不复在他唇上吻了一口,很快抬开端来,这不过是个浅尝戞止的啄吻,感受着戚安然的温度,戚不复俄然想起本身和对方的第一回密切打仗,因而笑了起来,揽着他的腰:“我那次在浴室里有没有弄痛你?”
戚不复呼吸一窒,咽了口唾沫,手都开端微微颤栗,下一秒,他急不成耐的把戚安然合拢的双腿用力的掰开,随后高高的抬了起来,一头扎在那弹性实足的两瓣儿肉里就舍不得出来了。
但戚不复很快愁闷起来了,他埋头在戚安然的耳边抱怨:“我没带光滑剂,你带了吗?”
戚不复伸手把他扑进怀里,又亲又摸,也不敢逗他了,凑在人耳边报歉说:“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我们俩来睡觉,睡一大觉睡到明天下午你说好不好?”
“呃!哥!轻一点……”戚不复一冲动,手上的力道就大了一些,戚安然浑身一个颤抖,茫茫然的展开眼睛,含混不清的告饶,戚不复喘着粗气,一把火从下腹烧了起来,烧的他脑筋都一股焦糊气儿,恨不能再多一点,深一点去感受,他加快了手上的行动,实在受不了戚安然咬着唇猫叫似地哼哼,那叫声就像长不出指甲的小肉垫在内心挠着痒痒,让他馋的不可,俯身就含着戚安然的嘴深深的文了起来。
从欢愉的颠峰像坐过山车那样急转直下,戚安然心痒难耐,整小我伸直在了一块,夹着腿渐渐的磨蹭着,双眼迷蒙。
“如何样?”戚不复喘着气,蓄力又急又快的抽动了半响,扑在戚安然身上轻声问道,“大不大?大不大?”
戚安然埋在戚不复的颈窝,难耐的笑了起来。
戚安然颤抖了一下,但是说放松就放松那里是那么简朴的?
戚不复伸手给他看本身腕上的腕表,一手去解本身裤子上的皮带:“你时差没倒过来?”不过觉还是要睡的,总归睡法不太一样罢了,说来讲去还是要占便宜,他不如光亮正大的占。
这小我身上公然没有一处不诱人,戚不复舔上了瘾头,又去含着另一只眼睛,把戚安然弄的湿哒哒的狼狈不堪,戚安然想要抗议,恰好最弱的缺点窝在别人手里,刚一张嘴,身下的行动就立即变快,拖到他哼哼哈哈的说不出连贯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