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被屠,皇上在此中究竟扮了甚么角色?蜀染眼中闪过一道冷厉。
龚玶看着蜀染有些吃惊,“莫非蜜斯是思疑皇上……”
蜀染冷冷地睨着一脸得瑟的容色,说道:“不走大门翻窗而进,看来左相做贼的性子还没有改。”
“与其在燕京久留触景伤情,倒不如趁早回越州。”蜀染说道,表示蜀十三带着二人去洗漱。
龚玶领命,“是,蜜斯。”
床上小憩的司空煌被惊醒,容色破窗而入。
“是的,此次主子返来只带了两队幻影卫,残剩七队留守在了今州。”
蜀染看着二人一副就要打斗的气势,一声冷喝:“够了,商家现在就剩你们,是不是还筹算反目成仇了?”
清脆的一声非常的清脆,商子娆捂着发疼的脸颊恨恨地看着商子信,怒道:“商子信,你凭甚么打我!你凭甚么打我!”
墓前有很多香烛以及祭品,蜀染看着商奎的墓碑,刺得她眼一疼,恍忽间有水色在晕染,却被她倔强逼了归去。
但是,最让皇上头疼的是,这些年来各方权势顾忌商奎并未有大的行动,可现在将军府一倒,大燕不知会沦落何其地步?这几日朝廷表里也是民气惶惑。
她说着就朝商子信冲了上去,商子信见她冲上来迎了上去。
最后谁的酒也没喝成,蜀染越是沉着的时候便越不会喝酒。
封布被揭开,绕青雪的酒香顷刻伸展在空中,传进鼻间,晕染悠悠酒色。
“唉。”皇上忍不住感喟了声。
“呵。”容色耻笑了声,说道:“觉得拿着白玉所制的酒坛装酒,就了不得了,一身铜臭味。”
“金玉其外败絮此中,钱堆出来的东西也未见是好。”
皇上看着始终如常的蜀染,眸光闪了闪,他原觉得蜀染必然会忍不住放声大哭,未曾想她竟然是这般沉着,蓦地想起蜀染在打猎大会上的表示,这女子也不是个简朴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