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光见状不免一笑,朝她摆了摆手,语气带了几分无法:“且去吧!再不让你疏松疏松指不定回宫如何闹朕呢!”说完,与武安侯道:“早耳闻侯府有好酒,武安侯可不要鄙吝才好。”
昭华咬着红唇,愤怒的瞪了齐光一眼,抬高声音恨恨的道:“您拿我寻高兴也要瞧瞧处所,这般给我没脸但是不想让我活了。”
盛氏方一出门,就见齐光负手立于马车旁,正要上前见礼,就被陈四拦了下来,且听齐光打趣道:“今儿是陪表妹过来看望表姐,表姐无需这般客气,只需请我吃杯酒便使得。”
齐光见状却也没有多言,心机转了转,便笑道:“提及来表姐可有日子未曾进宫了,阿秾可想去武安侯府看望表姐?”
昭华如何听不出他话中隐有威胁之意,且观他面上虽是含笑的模样,可那望向本身的眼睛却无半分笑意。
齐光不知想到了起甚么,脸上的神情有些雀跃,把手上的酒一饮而尽,温声道:“信国公的那处宅子现在你住着倒也不适合了,我想着今后你便要在京里长住,老是要有一处本身的宅子,这般才气住着舒心,便让人把恭王府那处宅子划到你的名下,现在已动手构筑起来,等开了春便可入住,到时候正端庄经的挂上牌匾可好?”
齐光嘴角微翘,摇着头道:“阿秾这话却不尽然,可不就有人恰好喜好与我拧着来,偏生我拿她没个别例,骂不得,打不得,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”
昭华不想齐光会作出如许轻浮的行动,一时候又羞又恼,明眸不由圆睁,娇颜闪现出一抹愠怒之色。
齐光微微勾起:“阿秾既欢乐,今后可要记得我的好才是,莫要作出惹人悲伤的事才好。”
“大伯母可不是谈笑了,您是长辈,又是姐姐的婆母,若唤旁的可不是与我生分了。”昭华红唇轻弯,笑吟吟的说道。
昭华非常不安闲的动了动被齐光握住的手,却不想他顺着这个行动反倒是把住了她的手臂,且扬声唤人备车,以后含笑道:“内里路滑,阿秾还是让我牵着的好,免得刚一出门就滑了一跤,这宫可就出不去了。”
昭华自是想去,她现在在宫里住着,无诏不得出宫,且她这么个难堪身份,在宫里名不正言不顺的,又没体例传话出去,便是有一肚子的话想与盛氏说,也无从提及。
昭华晓得齐光话里有话,笑容微敛,轻点了下头,说道:“这万里江山都尽在贤人手中,那个又敢做出让贤人不喜之事呢!”
“这话是如何说的,我如何就是寻你高兴了,这世上,怕也就你一个敢寻我高兴才是。”齐光手指在昭华眼角点了点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,俯下身,轻声道:“今儿放你与表姐多说会子话,可不准掉哭鼻子与我看,如不然,今后都不准你出宫了。”
宫人见齐光拉着昭华的手从殿内走出,脸上却无半分异色,虽这些日子未曾见贤人夜宿承香殿,可只冲贤人对昭阳夫人那份独一无二的眷宠便可知贤人情意。
齐光倒是不觉得意的摆摆手,含笑看着怀中脸上飞红的娇人,与盛氏戏谑道:“就这般宠着还经常与我闹脾气,若不宠着,指不定要如何闹我呢!”
齐光本来不过是想逗弄她一下,不想真把人惹哭了,心下也是焦急,忙哄她道:“我与你开个打趣罢了,怎得还哭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