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表姨暮年对云妈的确多有照顾的份上,云雪又一次让步了。
“我能够承诺你,不过,你也要承诺我几个前提。”
“就巧晴黉舍中间的那条街道啊?”
这可把她乐坏了。地里一季的收成才多少,巧晴去打工一个月才一千五,而她一天就能赚一百多,这一个月下来不就有三四千了吗?
想到表姨如果真遵循他们十块钱卖一斤的话,赚的的确是不会多,因而,她对表姨说道:“如果你感觉代价方面太低了,那你也可自行订价,不过招牌你本身做一个,毕竟这云记板栗的招牌我们是想做大的,我不但愿在一开端的时候就闹出甚么代价题目。如果同是云记板栗,代价却不一样,轻易引发主顾的不满,今后也不好推行。”
这下,表姨总算温馨了下来。
在跟着云妈去卖栗子的时候,几近每时每刻云妈都忙着炒栗子保温着,以防人流岑岭期时不敷卖,是以,来到摒挡街摆摊以后,表姨也是如此的,一下子炒了三斤,却等了一个小时都没能卖出去。
表姨学得很当真,这是赢利的活计,不当真不可。
有了这个小插曲,更果断了云雪要租个大屋子的设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