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珺放开宫奇的手,警告道,“宫公子,别觉得你痴痴傻傻就能随便污人名誉。二蜜斯尚未出阁,尚未订婚,你这般吵吵嚷嚷,让二蜜斯以何颜面见人。罢了,我也不与你争论,他日我会派人到宫家一趟,你不明事理,总有明理的。”
一栋产业不成能有两套房契地契,白浅浅手中的为真,那葛氏手中的就为假。
白浅浅晓得他是担忧她回白家大院受欺负,宫奇虽说话不着边沿,但心眼儿实诚,把她当作知心的人儿,也是她下山以来交友的第一个朋友,“不是我赶你走,而是你都快消逝一天了,就不怕你娘惦记?“
因而乎,便把如何到鎏金阁,如何和王掌柜产生抵触,如何检察账册等娓娓道来。
宫奇拍了拍胸脯,“她是我媳妇儿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,贺兰大人有甚么话,直接和我说便是了。”
“小表妹,表妹夫此人还真不错。”唐如玉挽住白浅浅的手臂,大踏步朝白家大院走去。
宫奇每叫一声“媳妇儿”,贺兰珺的心就狠狠地揪痛,白浅浅毫不能成为宫奇的媳妇儿,也不能成为其别人的媳妇儿,她只能是他的。不管支出如何的代价,他都要和她联袂终老。
若贺兰珺的眼神能表示得虚一点,假一点,白浅浅会将他直接当作觊觎上官家权势的宵小之辈,可恰好那眼神离毫无邪念。
“宫公子,并非贺兰鲁莽行事,而是你不该欺负二蜜斯。”贺兰珺死力压抑心中的肝火。白浅浅的手,是他宫奇能碰的?
白浅浅点头,“知无不言。”
“我娘?“宫奇想了想,这才说道,“还是夜叉大人想得殷勤,那我明日一早便来寻你,可别躲着我。”
白浅浅明白他的意义,回道,“多谢大人担忧。“
贺兰珺没推测宫奇如此老练,结健结实地受了一脚。
白浅浅心中闪过一丝迷惑,随即明白过来,葛氏手中的房契和地契是捏造的,“在大人面前,浅浅不敢有半句不尽不实,本日就请大报酬浅浅做个见证。“说完,取出房契和地契,“大人可派人鉴定这份房契地契的真假。”
“表妹夫,明日早点来。”唐如玉冲宫奇的背影喊道。
“二蜜斯放心,你们本日所言,贺兰自当查证。这些光阴,我们会将王掌柜收押。只是——“只是你这一纸诉状,就和白家世人拉下了脸,今后你在白家的日子怕会很难过。这些话,贺兰珺想说,但又感觉有些冒昧。
白浅浅嘴角微翘,今晚承平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