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她跟李君宝又不熟,管他死活做甚么?看他的那气色,不出半个月,必然得出事。
乔莞还是不想理她,但来者是客,她不能疏忽人家,因而便轻“恩”了声,算是应下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“莞莞啊,你前次为甚么要这么说君宝?”
乔莞躲在傅天琅的怀里,两条胳膊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衿,还是不吭声。
乔莞听着,眼眶一热,明显挨打的时候她没有哭,厥后被乔妈诘责的时候也没有哭,这会儿却因为他一句话,眼泪跟止也止不住似的往下掉。
李夫人瞧着身材一日不如一日的儿子,急得团团转,直到她听到仆人的一句“少爷会不会是中邪了”才如梦惊醒。
乔莞昂首觑了她一眼,还是点头:“你别问,我甚么也不晓得。”
乔爸舌头有些僵,搁下酒杯让她说。
直到第二天,李君宝才醒来,他一脸菜色的坐在床头,喝了口大补汤,对昨夜的事竟连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而趁着乔妈倒水的工夫,她找了个借口往厨房里钻。
比及一支药膏被她挤了三分之二,她这才停止。
“琅哥,你伤口还疼么?”
“我没推。”乔莞气喘吁吁的说。
“你小子说实话,做啥冤枉我家莞莞,再扯谎,谨慎老子打折你的腿。”
可她却没想到,李君宝的“事”来得比她料想的要快很多。
她皱皱眉头,不管她为甚么来,她都不想理她,随即低头持续把人当作了透明。
――
要说乔莞现在的表情,与被狗咬了无异。
她内心直发毛,在这栋鬼影重重的屋子里是越待越不舒畅,干脆一口咬上他的手腕,迫使他罢休今后,在李夫人的尖叫声中,缓慢的跑出了这个家门。
李夫人搓搓手,陪着笑容与她搭话,都是些闲话,也就聊聊她的功课、成绩之类的。
她用力的咽了口唾沫,连猪草都顾不及割便仓促的回家。
这时的乔家人正围在一块吃晚餐,听到拍门声,乔爸见着那母子两民气头也不欢畅,有了前次的事,见着他们就跟见到瘟神似的,但是出于规矩,还是放人进门,乃至让乔妈给弄来两副碗筷,筹措着让他们一起用饭。
傅天琅不知何时挡在她面前,高高的个子护着她,硬生生的吃了乔爸几个鞭子。
李夫人忙道:“不打你,不打你,这事你偷偷跟我说,我包管不说出去。”
李夫人也不跟他废话,把李君宝的袖子往上一撸,那条白得快能看到血管的手臂上鲜明多了一个结痂的牙印子。
她搓搓脸上的灰,不吭声。
她吸吸鼻子,用力把泪憋归去,从药箱里找了一支药膏谨慎翼翼的替他抹,边抹还边问“疼吗,疼吗”,而他也老是不厌其烦的回“不疼”。
转头又对乔莞厉声道:“你这丫头如何回事?如果我们家君宝出了事,转头我必然上你们家要说法去。”
阳台上没开灯,四周乌黑一片,而借着微小的月光,能看到李君宝肥胖的身影,他身着一件宽广大大的寝衣,站在高处,一条腿已经跨出了护栏。
这么想着,她也不说话,独自翻开药箱,借着微小的灯光卷起他的袖子,很快,胳膊上的红痕便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