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心月不知他这话是承诺了还是不承诺,昂首看向他,“皇上。”
正说着,就见淑妃在一旁掩面笑了起来。楼心月不解,看向她问:“淑妃,你笑甚么?”
“臣妾没有。”
欧阳墨轩说着已从书案前起家,走上前扶起楼心月,触及她衣服上的湿意,忙道:“如何都湿了,跟来的宫人都如何服侍的。”
楼心月心下一沉,缓声道:“每到如许的雨夜,臣妾老是做恶梦。那梦太实在,臣妾如何也醒不过来。”
淑妃面上挂不住,顿时又羞又恼,无法上官云梦的位份,一时又不好反唇相讥,只得受着。
上官云梦本是放肆惯了的,自知这后宫无人敢与其违拗,便越显对劲,不屑的看了看淑妃。
明黄的幔帐悄悄的垂地,殿里温馨的没有一丝声响,只听得窗外的雨声淅淅传来。鼻翼间有好闻的香味,是欧阳墨轩身上清瑴香的味道,渗着淡淡的薄荷香和专属于男人的阳刚气味。
王禄见此,忙欢畅的应了,退了下去。
欧阳墨轩的语气固然轻缓,却透着严肃。楼心月这才道:“臣妾想求皇上一件事。”欧阳墨轩“嗯”了声,算是答复。
楼心月晓得本身没法回绝,且也不想回绝,便点头应了。
缠绵的吻如窗外的雨点般密密落下,带着滚烫的气味,似要将她扑灭普通。
欧阳墨轩见她一向不语,体贴道:“如何了?但是身子不适?”
欧阳墨轩这才展开双眼,看着她道:“好,朕明日就命人撤了她们的禁足。只是,你这病也养的够久了,是不是也该替朕分忧了。”
因是雨天,宫人多不出来,一起上倒是温馨。耳边只听得淅淅的雨声,微风吹打着树枝的声音。四月的气候,春意正浓,就连风也是暖暖的,从轿帘下方卷入,带着雨天独占的湿意,倒也清冷侏。
欧阳墨轩闭着双眼道:“嗯,你是该好好规束规束朕的后宫了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
“睡罢。”
王禄恭敬的行了礼,退了下去。楼心月这才从榻上起家,向初夏道:“替本宫打扮罢。”又向袭若道:“你去衣柜里,将本宫那件青白的禙衣拿来。碛”
这里是皇上的寝宫,固然宿世也是为后,但是,楼心月却从未在这里过夜过,以是,对于这里并不熟谙。独一熟谙的便是,宿世,她就在这里被打入了冷宫。
楼心月也浅浅一笑,幽幽道:“是啊,幸亏只是梦。”
次日一早,皇后重掌后宫的动静便传遍皇宫的各宫各苑。众妃嫔闻讯,忙早早的赶到朝阳厅存候。
王禄说着,忙命人请沏好的茶端了上来,亲手奉于楼心月,又让人将殿门翻开。楼心月接过茶,却并不急着出来,而是回身走到廊外,站到了雨里。
看着恭恭敬敬施礼的世人,楼心月面含含笑,应道:“都起来罢。”
欧阳墨轩拉着楼心月坐于床边,她也只由他拉着,依言坐下。仿佛还是新婚初-夜,内心没由来的发急。宿世之事,模糊浮于脑海。
王禄忙道:“只要娘娘肯劝,皇上必然会听的。”
“嗻,主子辞职。”
“你可晓得,不与朕说实话是欺君。”
刚进书房,就听欧阳墨轩的声音冷冷传来:“朕说过不准任何人打搅。”
袭若没法,只得退下。一向淋到衣服湿了一半,楼心月这才从雨中走出,走进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