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女子只是长眉一挑,自傲的笑道:“不愧是我莎莎安看上的男人,七皇子,你如果娶了我,说不定,就能结束这场大战呢!”
自从中军赶到火线,只休整半日,当天夜里,阿史那便派出一队马队,超出渭水,想要偷袭大夏西北前营。
周文昱苍茫的昂首看想天涯,落日西下,荒漠枯草,没有一点儿朝气。
西胡王阿史那虽不冒进,但毫不是个有耐烦的。
“莎莎安,这些可都是你们的族人,如许送命,你们如何忍心?”周文昱的神采很丢脸,是从没有过的刻毒。
昂首望天,赤日炎炎,云不见一丝,风不见一缕,干热烘烤着身上的铠甲,里衣早就被汗水浸湿。
周文昱俄然抓住莎莎安抽来的长鞭,莎莎安已经气喘吁吁,而周文昱却还面不改色。
“七皇子,你是否也感觉,我们在自寻死路?”
西胡兵将固然孔武,但是战甲贫乏,普通都是兽皮裹身,更甚者,直接光着膀子提着大刀,就和穿戴精美铠甲的大夏兵士脚上了手。
“呵!”莎莎安抹了一把别人溅在她神采的血,神采带笑,说出来的话却冷血至极:“他们不死,西胡就完了!”
莎莎安的鞭子是有倒刺的,期间,周文昱也因想要庇护身边的兵士一二,被抓到空地的莎莎安抽中胳膊,竟然破开了胳膊上的软甲,鲜血染红了袖子,他拿剑的胳膊几乎不稳。
这一脚恰好踢到莎莎安的长枪上,莎莎安只觉到手腕一麻,还不待她再次握紧长枪,手上又是一震,只见周文昱长剑一挑,莎莎安的长枪就脱了手。
女子笑的张扬,这份英姿飒爽,就如同戈壁里的红波折,顶风而立,傲视黄沙暴风。
昂首,看了一眼劈面,草原大旱,本是碱草、针茅、冰草等长势最好的季候,本应是绿油油的,一望无垠的美景,此时倒是枯黄的没有一点儿眼色,马儿神采恹恹,偶尔无精打采的低头啃两下干草。
“杀啊!”
劈面,跟着莎莎安公主的笑声,战鼓擂起,无数西胡兵手中或是长枪,或是大刀的高举指向天空,呼声震天。
这件事,他和周文昱也曾多有猜想,但是,他们谁也没往西胡那边想,因为,此女三年前就在凉州城出没了,是此地的私商。
本日,是他和周文昱第一次带兵,有镇静,也有冲动。
一声娇斥,莎莎安已经迎了上来,长剑对长枪,周文昱天然是亏损的,只见枪影点点,他只剩下抵挡之力,但是,周文昱也不是就这么轻易被打败的,一个后翻,他回身就是一踢。
只见莎莎安一身火红的战甲,长枪立马,嘴角挂着张扬的笑容。
西北军的战鼓响起。
说完,莎莎安猛地抽回鞭子,快速的退回人群,跟着西胡兵一同退去。
落日西斜,战鼓又响,两边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手中的行动。
“谁晓得呢!”女子竟然比他们还要豪放的模样,只见莎莎安公主长枪轻挑,在空中耍了两个枪花,高呼:“那就战吧!哈哈哈哈。”
这不是第一次上疆场,周文昱立即便将邪念抛除,手中利剑往前一松,就将一个西胡大汉的胸口刺穿。
“周文昱,你的敌手是我!”这下,连七皇子都不喊了。
(未完待续。)
两军比武,立时见血!
此时,城外西十里外的西北主营已经撤回小巫山以东,荆树林的火线了。昔日的樊篱渭水,实在不成樊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