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要禁止小天子没事瞎蹦跶,一面又要帮着小天子防着他阿谁心胸不轨的嫡兄,他爹还真是为大锦朝操碎了心啊!
“温兄是否考虑过入朝为官?”锦翌珲却没有接他的话,反而是摸索的问道,“以温兄的才学若再有功名在身,封侯拜相也是指日可待。”
温知如当然晓得本身刚才的那番话说得有些惊世骇俗了,他实在也不是用心想要表示得如此与众分歧,或许是因为活了两世,对很多东西的观点都分歧了,那些名利权势,在经历了由死而生的过程以后,变得如此微不敷道。
酒过三巡,画舫这会儿不知不觉已经行到了城外又折返返来,时候已是过了二更。
温知如一口饮了满杯,脸上的潮红又加深了些,实在一早晨他都有决计节制喝酒的数量,不过仿佛还是有些醉了,难怪说话都越来越不假思考,看来归去该让芙翠去大厨房要个几坛酒过来好好练练酒量了。
“自古帝王之道就在于制衡与把握之术。首辅大人独揽朝政确切让皇上忧心,可皇上是否有想过,若首辅大人真的倒了,最受益的是谁?那些朝臣情愿以首辅大人马首是瞻除了是害怕他的权势,也是因为对新帝的信心不敷。皇上即位年限尚短,朝政国策上亦没有甚么大的功劳或新政。一旦首辅大人失势,他的权势分离,很能够就被别有用心的人操纵了这个机遇夺、权。皇上现在所需求的不是如何打压权臣,而是先要皋牢民气,只要有了一番作为,那些大臣毕竟都是读饱读圣贤书的士子,不会不晓得,父子君臣乃天下之定理。到时候再要渐渐□□就是水到渠成的事。”
面对如许一个忠心耿耿,为国为民的爹,温知如现在内心想到的只要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