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惨的是,白芍的身材根柢竟然不错,即便折腾了这么多次,她竟然活到了七十九岁,在村里头都算是长命的了,想起本身过得这一辈子,白芍内心头悔呀,如果当初不妄图那些银子,她还能在都城里干活,找个不错的人嫁了,安安生生的过一辈子……
楚钦暮年也来过都城,跟京里头几个纨绔常常厮混在一起,那些纨绔一个个的身份也不太光彩,如果端庄八百的嫡宗子的话,楚钦内心头恐怕都会嫉恨疯了,那里会跟人家交好?
第二日。
舔了舔嘴,楚钦对上知春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儿,拍着胸脯包管道:“你放心,今后就跟着二爷我,绝对不会出岔子,你们这两个小美人儿,二爷如何舍得将你们送回扬州刻苦呢……”
如此一来,才有了她们两个来二爷院子里服侍的这一幕。
想到此,楚钦看着知春知夏,内心头更加舍不得了,为了迎娶石清嘉,他本来带到都城里的妾氏早就被誉王妃给打发走了,现在身边两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让他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只能生生忍着,不然被石家晓得了,两户人家恐怕不是攀亲,而是结仇了。
大业朝对主子的惩办固然不算刻薄,但白芍仍生生挨了三十大板,她一个没做过甚么粗活儿的丫环,被这么打了一通,差不点儿丢了一条命,好不轻易保住了性命,齐蓁又将白芍卖到了人牙子手里头,人牙子固然嫌弃白芍,但这丫环的面庞长得还是不错的,在都城里这类手脚不洁净的丫环卖不出去,但山沟沟里可缺女人了,人牙子给白芍喂了虎狼之药,将身子大面上养好了,以后转手就卖到了村里头。
白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交代,说她的男人是花想容管事,年前两人就好上了,比来因为玉颜坊的玉豆浆卖得好,让花想容的掌柜气红了眼,管事贪财,按着李德海的叮咛将白芍破了身子,拿了她的肚兜威胁,又用五百两银子吊着她,非要让白芍将玉豆浆的方剂给偷出来,如果不承诺的话,就把她婚前失贞的事情奉告四周的街坊邻里,白芍下半辈子还想找个好男人嫁了呢,万一名声全都毁了,还不如绞了头发当姑子。
齐蓁本来就不是甚么好人,何况现在还是誉王妃母子先脱手的,都欺负到家门口了,她天然没甚么惭愧的设法,直接按着廉肃交代的话,派人将那四个扬州瘦马好都雅着,不让她们跟誉王妃的人打仗,四个扬州瘦马初度来到都城,人生地不熟的,又被人看着,白日只能去干绣娘的活儿,早晨也不能随便在王府中走动,将四个女人都给憋屈坏了,恰好她们的身份又不但彩,王府里的下人仿佛晓得了她们的身份,丫环主子们都斜着眼睛看人,将知夏几个气的心口堵得慌。
男人因昨夜喝的太多,早上还没睁眼就感觉脑袋疼的短长,屋里头一股子阳.精弄出来的腥膻味儿,楚钦对这股味道非常熟谙,他手上摸了摸,公然摸到了女人光亮细致的皮肤,嫩的仿佛一块水豆腐似的,睁眼一看,大床上倒了两个女人,乌黑皮肉上尽是青青紫紫的瘢痕,一眼就能看出来昨夜的战况到底有多狠恶。
齐蓁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她足足等了十几天,才终究比及机遇。
村里那户人家是独苗儿,家里头就希冀那男人娶媳妇生孙子了,白芍生了一个又一个,脚尖几近都没沾过地,肚子里就又怀上了,足足生了三个女儿四个儿子,那户人家才心对劲足,不让白芍持续生了,一个娇滴滴的小丫环,过着这类日子,很快就衰老的如同五六十岁的老妇普通,满脸都是褶子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,恰好她底子逃不出去,每跑一次都会被村里头的男人们给抓住,有一次白芍被生生的打断了一条腿,自那以后,她就再也不敢跑了,乖乖的按着家里男人的叮咛,下地干农活养孩子生孩子,认命的过着这类生不如死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