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冬后,齐蓁的胃口就好了很多,之前掉的肉现在全都给补返来了,廉肃一边用橄榄油揉着小媳妇的腿,感遭到部下软软的触感,一边说:“蓁蓁,你比来吃的是不是太多了点……”
伉俪两个在房里头闹了一通,比落第二天,齐蓁特地起了个大早儿,走到廉伯元的小院儿前,找了个石凳坐下,小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,有身的女子本就嗜睡,齐蓁又不是甚么勤奋人儿,困得就更短长了,歪着脑袋在石凳上坐了一刻钟,齐蓁就看到廉伯元出了门。
听到廉肃的声音,齐蓁噗嗤一声笑开了,伸手揉了揉平坦的小腹,偏头看了廉肃一眼,问:“赵蜜斯本日又上门儿了,没见着伯元。”
廉肃嗯了一声,伸手探入褙子里,粗糙的手掌覆挡住齐蓁的肚皮,手上的肉又嫩又滑,跟豆腐似的,手感好极了,齐蓁说甚么廉肃都没听出来,只胡乱的应了几声,看着姓廉的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,齐蓁气的磨了磨牙,狠狠的瞪了廉肃一眼,只感觉这男人实在是太不靠谱,本身这个当叔叔的竟然连侄子的婚事都不上心,没心没肺的还得让她赶明去问问伯元的心机,不然她如果冒然上门提亲,万一凑成了一对怨偶,可就不好了。
到了结婚那日,齐蓁挺着大肚子走到了王府大门,目睹着廉伯元穿了一身喜袍,骑在顿时去赵府接新娘子,她内心头甭提有多舒坦了,上辈子她害了廉家的三个男人,半夜梦回时齐蓁都会因为惭愧而从梦中惊醒,现在看着伯元长大成人,终究结婚,她内心覆盖的阴云刹时烟消云散,只感觉舒坦极了。
拉着有些红了的小手翻来覆去的看着,廉肃心疼的亲了亲齐蓁的手心,道:“你使那么大的力量干甚么?我一点没疼,刻苦享福的满是你本身个儿。”
廉伯元的徒弟名为赵远道,乃是当世大儒,独一的女儿扮作男儿,长年跟在赵远道身边读书习字,成了廉伯元的师妹,现在赵明月都已经十七了,之前齐蓁还觉得比及赵明月及笄,她就能将这桩婚事给定下来,没想到伯元那边就不晓得闹甚么别扭,这几日一向对赵明月避而不见。
“让人家检验?我看该检验的是你!”齐蓁如何也没想到,廉伯元竟然是这么想的,明月那小女人看着乖灵巧巧的,能做出来甚么错事儿,必定是他们家这小子心眼儿小,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记到现在,万一闹得僵了,媳妇没了他再悔怨也没甚么用。
红岚这丫头跟在齐蓁身边也有些年初了,现在能够独当一面。
间隔廉伯元结婚另有三个月,齐蓁肚子里的娃儿也有五个月了,肚皮高矗立起,连带着全部下半身都跟着肿了,夜里头廉肃手里拿着混了花油的橄榄油,先倒了一点在手内心搓热,以后悄悄抹在小女人的肚皮上,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散开来,固然廉肃也不晓得这橄榄油究竟有甚么用,但小媳妇就是想往身上摸,抹了以后浑身皮肉溜滑溜滑的,捏都捏不住,廉肃涂着涂着便有些心猿意马,手就不晓得伸到那里去了,齐蓁现在也没力量管他,只狠狠瞪了此人一眼。
“没事儿,抱着舒畅。”廉肃暴露一口白牙,用软布将齐蓁腿上的橄榄油擦干,他这话可不是安抚小女人,而是至心这么感觉,毕竟男人与女人的目光全然分歧,廉肃感觉丰盈有致的身影,在齐蓁眼里头能够就是有些壮硕了,现在小媳妇浑身高低软的跟白面馒头似的,又香又嫩,吃起来滋味儿也好,胖些也不算甚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