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面露苦涩,人家没聘请她,她如何去呢?她未答复,那厢李令月好似看出她心声一样,接着问:“但是阿娘对你说了甚么?”
婉儿这话表示得非常清楚,她也不是幼年稚儿,自也是听得明白,当下便怔住了,“婉儿,你……”
上官婉儿并未感觉武后的话有何不对不当,但也不肯诽谤母女二人的干系,只道:“我现在的身份确是与以往分歧了,有些事之前做得,现在倒是做不得了。”
因而翌日她去寻婉儿的时候,便说:“昨日那事我想过了。”她见婉儿瞳人微颤,明显有些忐忑,伸手攒住了对方柔荑,面上也暴露温和的笑,“婉儿,我将那些面首赶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