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见她吃味的模样,倍觉可儿,悄悄点了点头。李令月回身便走,临到案前,却瞧见那卷手札,她信手拈起,浏览过后却不由拧了眉头,回过甚用那双红肿的眸子瞪着上官婉儿,沉着面孔将一纸手札撕成碎片,“来人!看好上官赞德,她若再做蠢事,我唯你是问!”
上官婉儿闻声她经验玄儿似的言语,抿着唇点头。
圣神天子嗯了一声,“传闻苏秦的雄师将至长安,叫他好生盯着公主,如果公主同苏将军会晤,便想体例将上官婉儿带返来。”说罢竟感觉脑袋一沉,扶着额头晃了晃身子。张氏兄弟见状忙一左一右掺了上去,殷勤地问着冷暖。
梁王武三思亦对此举不满,以为姑母偏疼,更偏向李旦,这让他有了危急。结合来俊臣等人,他借着张氏兄弟的手一封封地上动手札,本日告密太子企图违逆,明日便告密张柬之等人与羽林将军走得很近。
寒眸自赶来的婢女面上拂过,带来阵阵颤栗,李令月轻哼一声,回身走了出去。
张昌宗看过信,气得绷起了脸,张易之怕弟弟失态,便抢来看上一眼,笑着回道:“信上说公主与赞德日日泛舟湖畔,不问政事,便就是出宫,也不过是带着小娘子出去打猎踏青。”
上官婉儿没有答复,她凝睇着李令月,凝睇着她深爱的女子,凝睇着那女子眼中的泪,“阿月,你哭了。”
门扉轻动,一个萧瑟的人影走了出去,上官婉儿轻声唤她,“阿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