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流云的神采有些欠都雅,顾元微倒是撑着下巴,神情悠哉地看着萧如月与她的“翅膀”们,你言我语地指桑骂槐。
顾元微天然不傻,身后两人之间非常的氛围,令她有些不愉。
铮铮弦音乍起。
“你就美着吧。”夏侯流云拿话堵她,袖子一撸就站了起来,“敏之虚长众位几岁,不若由我......”
“你这是寒伧我们吧?”
“那我们也去折几枝。”
世人不觉奇特,刚说不会作诗的,这会儿这是......难不成是作画么?可马上,世人便知都错了。
“阿阳,你是阿阳对吗?”
世人越听越感觉心头轰然,似一闭眼,就立在了四周楚歌、十面埋伏、进退维谷之地,令人血脉贲张,又心惊胆战,只感觉整颗心,都跟着时起时落、时急时缓的弦声,不由自主地张弛跳动.....
“启年――”
姜蜜斯约莫真是喝多了,竟然在此时现在,说如许的话。顾元微换了以手肘抵着雕栏,双手撑下巴的姿式,似津津有味的望着在梅林中赏玩的众蜜斯们,耳朵却警省地竖着。
曲调未成,却已然吸引了统统人的视野,世人皆凝神静听......
顾元微这套说辞非常得感性,一个病字,一个才字,勾起了世民气底最柔嫩,也最易动容的处所,作为学女,怀才不遇是多么可悲可叹之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