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铭的题目,孔晓琳先是一愣,随后有些不成置信的说:“周参谋,您……你说您要留我的呼机号?”
“如果是周参谋您的话,如何样都没干系的!”孔晓琳说,“因为看了您刚才的演讲,我实在太崇拜您了,周参谋您就是我的偶像呀!”
周铭浅笑着摆摆手:“实在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,这只是最浅显的传销洗脑手腕罢了。”
周铭还清楚的记得他们在临出门前对本身握手发自内心感激的模样,以及他们对本身说的话。
听着周铭对传销的先容,杜鹏和孔晓琳听得一愣一愣的,杜鹏不成思议道:“如许也行?莫非那些人就没有发明他们是被上线当作了赢利的东西了吗?”
“阿谁女经理呀!周铭你明天不但洗了那些行长的脑,刚才还洗了她的脑,看她刚才那样,估计你明天早晨让她开好房间在旅店等你她都情愿的。”杜鹏敬佩的说,“周铭你这家伙就是牛b,提及来那女经理也真是有味道,那面貌那气质,光是想想就让人欲罢不能了!”
周铭笑笑说:“如许啊?那你可就要在我面前好好表示才行哦,就像你本身刚才提出来的,拿我这类洗脑的体例给员工停止培训上课,或者是停止企业办理打造企业文明甚么的,你可不能光逗留在设法阶段,你得拿出一套详细的实施计划才行。”
“是呀!之前我们还曲解了周参谋,真是太不该该了!周参谋是真真正正为我着想的好人,是为全部市场考虑的金融家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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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铭的话让孔晓琳恍然大悟:“难怪周参谋您说不要让他们思虑,指的就是这个吗?用指导让他们去想本身出息的事情,不去想他们在炒地当中获得的好处,让他们跟从您的设法,最后他们自但是然的就会遵循您给他们灌输的理念去做事,不会去几次费事的衡权力弊了。”
想到这里,周铭赶紧问她:“你有呼机吧?能给我留一个呼机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