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环境周铭并不感到不测,如何说戴振江也是南晖的县农行主任,手里把握着大量的资本,本身在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松松几万块钱赚到手了,现在本身把体例教给他,他又结合了南晖县一霸的狗爷,这如果赚不到这么多钱,他才是白活了。
周铭话锋一转说:“固然不能悠长,但起码现在还是能够做的,戴主任你说现在国库券已经不好收,会和其他处所的人打斗,那我们就不要去和他们抢买卖就好了,我们就等他们收了国库券我们再把国库券从他们手上买过来,我信赖他们应当不晓得各地银行之间的利率分歧,我们还是有操纵空间的。”
“还行吧,在那边碰到了几个朋友,一起做买卖赚了很多钱,他们在临阳这边也有点干系,厂里的事情我托他们帮我找了干系。”周铭说。
这时周铭对戴振江说:“戴主任,你愣着干甚么?开车呀。”
戴振江闻言仓猝刹车,惊奇的转头问周铭:“这你都晓得?你不会是早就看出这个买卖做不悠长,才用心罢休全数给我做的吧?”
戴振江正筹办开车,听到周铭这话猛的踩了一脚刹车,身形一晃,差点没一脑门撞在方向盘上,不过他却顾不得这个,抬开端,一副见了鬼的神采看着周铭说:“你……你说甚么?你说你返来是要买下这个760厂的?你不是在跟我开打趣?”
南江那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,周铭对炒地的事情给杜鹏做了交代,并让他重视随后能够被带起的炒地风潮,其他的以杜鹏的智商他本身能搞定。而这些都是因为本身的重生所能够产生的变数,上辈子琼海楼市泡沫还影象犹新,周铭可不想再搞一个南江楼市泡沫出来。本身的确是很想赢利让本身材贴的人和体贴本身的人过上好日子,但也远没有到不择手腕丧芥蒂狂的境地。
周铭转头看向戴振江,发明他竟然满怀但愿的看着本身,周铭笑道:“很抱愧戴主任,我要让你绝望了,这个买卖的本质是如许的,必定不成能悠长的做下去。”
不过这也普通,这就是本钱的赋性,有句名言说的好:当有百分之十好处的时候,本钱就开端蠢蠢欲动了;当有百分之百好处的时候,本钱就忘乎以是了;而当有百分之三百好处的时候,那么上绞刑架的事都干得出来。现在国库券的综合利润明显是超越百分之三百的,从这个角度来看,他们仅仅只是打斗,这已经是相称禁止的表示了。
这一个又一个的题目就像是一块又一块巨石普通,压得戴振江喘不过气来,同时又让贰心惊胆战。
戴振江高低打量了周铭几眼说:“看来你这出门两个多月应当也有很多收成嘛,起码这精气神看上去就很像一个大老板了。”
“对呀!”戴振江这才恍然大悟,“我真是灯下黑,我如何就想不到这一点呢?周铭你真是太聪明了,不愧是我们南晖县考上大学的才子!”
不过就算没忘也差未几,听戴振江这个语气只怕本身不在的这两个月时候里,他只怕也没真正帮本身探听过甚么。
看着戴振江给本身竖起的大拇指,周铭笑道:“戴主任过奖了,实在也就是戴主任你当局者迷,舍不得中间的利润,我旁观者清,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