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顾烟当真地点着头:“爸爸已经很好了。妈妈也一向说再也找不到比爸爸更好的爸爸更好的老公了。”
分开总经理办公区后,她脸上的笑容开端渐渐消逝。
容光抖擞的男人,整齐精美的西装,这如果说没鬼的话谁也不信。何况……他明天系领带的体例,仿佛都变了的。
她的阿谁父亲,也真是好样的,竟然还那么享用这类家里红旗不倒,内里彩旗飘飘的欢愉似神仙的糊口了。
“爸爸。”
一夜不归,大要上说是陪父母,本应当是精力恍忽神采倦怠的。但是在他这位父切身上却完整找不到这些悲观的情感。相反的,他的精力非常的畅旺,一看就是歇息得很好。不但如此,他身上穿戴的,也不是明天的那套西装,而是新换的一套,却又不是新买的。那套新换上的西装,跟他常日惯常穿的那几套是一个牌子,她还重视到,就连袖扣,都是一个系列的。
她去得早,到公司的时候还不到七点,离正式上班的时候另有一个多小时。
第二天一早,顾烟就告别妈妈乘车去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