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抱着一床被子走出去,把地上的何当归细心包裹起来,一边给她掖被角,一边没好气地冷哼道:“蜜斯~~你竟然还称呼她为‘女人’,不过就是一个行动浪荡的贱婢罢了,蜜斯您还没做主把她配小厮,她就已耐不住了,不知是找上了谁,偷人怀上了个野种!现在那野种流掉了,算是遭报应了吧,哼哼。”
关墨双眸暗沉,低喝曰:“你乱扯这些做甚么,还是留些力量等锁匠吧。”
老太太思疑这已经是外孙女的回光返照了,不由焦心道:“别顶了,别顶了!你有甚么话就躺着说吧?”真是一场无妄之灾,早知刚才就不给她戴锁了,没想到那副锁竟然能要人道命,更没想到阿谁持有钥匙的告发婆子俄然不知所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