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之远扑畴昔一把揪住高绝的衣领,将鼻尖靠近他的死人脸,咬牙切齿地问:“姓高的你说,我们算不算朋友?朋友有难,该不该帮?”
高绝坐回榻上,把葫芦举到鼻上嗅了嗅,抬头一口就喝干了。金黄的小葫芦完成了本身的任务,“嗖”的一声被丢进窗外的花丛中。高绝打了个哈欠,“咚”地倒回床上,不久又收回了缓缓的鼾声。
高绝此次变聪明了,谨慎地问道:“那是多大的坛子呢?”潜台词是,不会又是一个很袖珍的酒坛吧?
“不过,还好还好!”廖之远俄然又换了一种轻巧的腔调,说,“我家里还藏着两坛呢!嗯,我上辈子必然积了很多德,这辈子才气有那么一个心灵手巧的mm。”
廖之远忍住揍他鼻子的打动,固然早就清楚高绝软硬不吃、闲事不睬的本性,可没想到这长季子一点筹议的余地都不给!好歹他们也是差点儿没拜把子的好兄弟,有过一起在刀尖上打滚的友情啊!廖之远想了想,厚着脸皮说道:“姓高的,你不记得了?有一年我们去凤阳办案,跟一群蒙面人打了一架,我还替你挨了一刀,你不晓得甚么叫知恩图报吗?高小子,你好好想清楚,你这是和拯救仇人说话的态度吗?”
“我很想去啊,但是阁主刚给了我一个十万孔殷的任务。当然啦,甚么龟毛任务也比不上本身的mm首要,最首要的启事是,只要我mm看到了我,她就会逃窜的。”
廖之远用双手比了一个芒果大的表面,笑嘻嘻地在高绝的面前晃了晃说:“有这么大。”
“凤阳金大虫,珠宝贩子,年五十四,特性是鼻头有黑痣,附画像一张……淮安许三雕,大雕镖局总镖头,年四十九,特性是左手没有食指,附画像一张……湖州马耀祖……”廖之远顿挫顿挫地念着“要干掉的人的名单”,那种津津有味的语气还让人觉得他在念甚么浅显小说的“人物先容单”。
“我要,”高绝扯住廖之远的袖子摇摆几下,干巴巴地说道,“给我。”这类近似哀告的话,能从高绝嘴里说出来已经非常可贵了,凡是高绝想要获得一样东西,独一会利用的手腕就是抢。
第65节第059章朋友女人免谈
“长白山?你本身如何不去找?”
高绝半坐起家,斜瞄一眼那只小葫芦。按照目测,葫芦中的内容还不敷他喝一口的,但是真的好香!那是甚么酒,本身竟闻不出来!是间隔太远的原因吗?高毫不满地瞪着廖之远,开端还价还价:“就这么一点儿?你再吝啬也该有个下限吧,算了,先拿来让我验验货吧。”
廖之远揉一揉疼得火辣辣的耳廓,再次火冒三丈地大吼道:“草!你的脑袋让驴给踢了?扔个破酒坛子竟然用上暗劲,你是不是真气多得没处使啊?”就算他要讨那一百两银子的酒账,也要坐下来好好谈嘛,如何能一上来就动粗呢?不过话说返来,本身这个月手头实在有点儿紧,并且本身现在另有求于他……
廖之远本来正斜倚在窗框上,惊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个“比平常最让人讨厌的时候更加让人讨厌”的高绝,不明白他如何挂着一脸的“有人欠了我一万两”的暴躁神情。话说话说,本身前次仿佛真的欠了他一百两银子的酒钱……廖之远的猫眼骨碌一转,心虚地瞄了一眼高绝,糟了糟了,他不是来讨账的吧?老高啊,我们大师可都是过命的友情,差点儿没拜把子的好兄弟,不消把帐算得这么清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