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孩子方才呈现,血缘尚未获得熟谙考证,但他们实在并不那么质疑这孩子的身份,因为他们太体味连横。
那大花瓶固然不小,却不敷以容下一个大人,倒是能藏得下七八岁的孩子,加上连横本就是这里的侍卫头子之一,就让他得逞了。
而后他昂首四顾,发明这里竟然坐满和站满了很多可骇的大人,另有多量持刀侍卫在瞪着他后,吓得“哇”的一声叫起来,躲到连横的身后,把脸埋在连横的背后。
话说,如许的孩子真的晓得“即位”和“成皇”是甚么意义吗?
连横开端感觉头疼了,声音有些峻厉起来:“小殿了,我跟您说过无数次,您是太子殿下独一的儿子,是要担当皇位和当天子的!这个天底下,您是最强的最短长的,统统人都必须听您的,您不成以当众抽泣……”
他头疼的时候,众臣内心却在想了:本来这孩子另有娘的么?不晓得是太子的哪位妃子?
“大、大事,甚么大事……”孩子一边打着呵欠,一边困乏的展开眼睛,“谁在叫清儿……”
在世人的目光搜刮中,连横大步走到角落里的落地青花大瓷瓶前,将瓷瓶往地上一横,双手伸进瓶口里,竟然从内里拔出一个孩子来。
他抬起憋得通红的双颊,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连横,一副委曲得要死、难过得要死的神采,在场的世人中,凡是有几用心慈的,无不心疼。
他教了这孩子好几年,这孩子如何还是这性子呢?
“皇宫?”孩子眨了眨眼睛,愣住了。
连横把孩子拉起来,拍了拍他的脸,又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,覆在为了便于藏身而穿戴薄弱的孩子身上,叫道:“殿下,快点醒来,要办大事了。”
众臣盯着这孩子,莫非这孩子就是太子的儿子?
众臣:“……”
连横微微皱眉,沉声道:“小殿下,这里是皇宫,明天是您即位的大日子,请您重视礼节。”
众臣又低声群情起来。
话说,连横竟然将这孩子藏在大花瓶里,真是有够大胆的!
这孩子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连横,仿佛不晓得去扯嘴里的衣团出来,是以小脸就憋得很难受了。
“哇――”被拉到世人中间的孩子更是吓得不可,头都不敢抬,又紧紧的抱住连横,哭得像见鬼似的,“清儿讨厌这里,清儿要回家!呜呜呜,娘亲在那里,清儿不要呆在这里……”
连横固然是头野兽,对太子倒是忠心耿耿,誓死跟随,如果这孩子不是太子的骨肉,连横这般傲慢自大的男人不成能为如许一个孩子尽忠和卖力。
清儿微微侧脸,泪眼昏黄的看着他,抽抽泣噎的道:“真、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