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若星把元帅令牌拍在桌面上,冷冷道:“这是元帅令牌,你们能够派人送进皇宫,让皇上定真伪,或者你们干脆押我去凤家,让凤家来认人好了。”
这女子的呼救声刚响起来,就有一群人从内里冲出去。
夏家人:“……”
这些人中,有穿着光鲜、较着有身份有职位的人物,也有仆人打扮的下人,另有很多女眷。
再者,他现在确切是百口莫辩,就算他照实说出事情颠末,恐怕也难以服众。
“我刚才出门去买东西,忘了关大门,此人必然是趁机溜出去的……”
“我确切是凤若星,南疆大元帅,当年皇后凤惊华的哥哥。”凤若星开门见山,直截了当,“你们想要我做甚么?”
他刚推开那名女子,那些人就已经堵住了门口,并围住了他。
还是静观其变,见招拆招比较好。
中年男人冷冷的道:“你身为犯人,理应自报家门,我们再酌情措置!哪有犯人如此放肆,反问受害人家的!”
凤若星吃惊的看着这些人,本来这里竟然埋伏了这么多人么?
“蜜斯身上有伤痕,不是你弄出来的,还能是谁弄出来的?你这个恶棍登徒子,竟敢私闯民宅非礼候门令媛……”
这些人一向埋伏在这里,等着他入套和抓他把柄?
如果被人看到的话,费事就大了!
他这么一说,一部分人暴露了难堪之色。
除了凤若星和夏蜜斯,别的四人是这家子的夏老爷、夏夫人、夏少爷和管家。
夏家人:“……”
凤若星看着他:“叨教你家蜜斯如何称呼?你们又想我如何卖力?”
事情产生得太俄然,窜改得也太快,导致凤若星先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你胡扯甚么!快罢休――”
立即又有女眷道:“事关夏蜜斯的名节,这事传出去,恐怕对夏蜜斯倒霉……”
说着,他就去赶人:“快出去快出去,这里不是我们待的处所……”
但是,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么想着,他敏捷沉着下来,察看着这些人,快速的判定这些人的身份与来源。
但很快,那名中年男人又义正辞严的道:“你入室非礼夏蜜斯,还贼喊捉贼,说我们用心谗谄你,真是岂有此理!奉告你,本官本日在私宅里宴请同僚,底子忙不过来,如何去设想谗谄你?并且夏蜜斯金枝玉叶,芳名远播,寻求者不计其数,又岂会做出这等自毁名声,谗谄你的事情来?你非礼夏蜜斯在先,诽谤夏蜜斯和我等在后,实在是飞扬放肆,目中无人!你再不认错,我们就押你去京兆府说个清楚!”
凤若星看着这些人,干脆闭上嘴,不解释了。
“受害人家?”凤若星笑了笑,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看着他们,“这清楚就是骗局,你们何必惺惺作态?我是甚么人,你们必然内心稀有,以是我们就不要华侈时候了,你们就说你们想要我如何样吧。”
在他难堪的时候,几名仆人已经抓住他的胳膊,还拿出绳索,筹办将他绑起来。
……
这些人一个个义愤填膺,激烈怒斥凤若星,底子不给他辩白的机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