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兄,”固然明天气候较为阴凉,秋骨寒还是拿扇子给凤惊华扇了又扇,笑道,“我们到前面的槐花林坐坐,听听小曲,尝尝槐花茶和槐花糕如何?”
两人几近没有说话,只是悄悄的听,悄悄的看。
“黄兄,你莫要再喝了,再喝就要醉了,这里不是青楼和家中,你在这里喝醉了,我们送个醉鬼回城,那就太费事了……”
“黄兄,”其他几人都劝,“我们晓得你委曲,但这话你今后别再说了,万一传到夏国公和皇上的耳里,事情就费事了……”
只是,隔壁用花架隔开的棚子下,几名游人大抵是喝多了,声音变大,粉碎了凤惊华耳边的平静。
两人挑了一间离舞台不远不近的竹亭坐下,点了一壶槐花茶、一盘槐花糕和几道山中特制的点心,边渐渐的喝茶,边悠然的听曲赏景。
一群人哄然大笑起来。
只要有人的处所,就有流言,如果到处计算,这日子会没法过的。
“咦,是如许吗?我之前见过皇后,长得挺美的,不像身上长疤的模样啊。”
“哈哈,难不成你还能见到皇后的身子啊?这类事情啊,只要废帝和皇上晓得了,我们啊,就只能想想。”
却有人猎奇的诘问:“夏国公的丑事我倒是听了很多,但皇上和皇后的丑事,除了皇后跟侍卫共睡一夜的事情,另有甚么料?你们说来予我听听,让我也长长见地。”
“呸,明天别跟我提甚么办差公干!”姓黄的男人很冲动的嚷嚷,“我在吏部当了十几年的差,大事小事都没出过不对,上高低下哪个不说我得力可靠?但你们看看我都落了甚么了局?阿谁夏如此平淡高傲,没有甚么才调,就靠着他爹的权势当了左侍郎,我到处得看他的神采过日子,还好上天有眼,他这么快就死了,我总想着该轮到我升官了,成果皇上却让姬恒的人当了左侍郎,我之前真是白白奉迎夏如此了……”
“唉呀,黄兄你到底如何了?你平素一贯自律,如何明天喝得这么多?你明日还要外出办差,本日就少喝些吧,免得影响了公干。”
阳光隐在云后,暖和而不炙热,即便昂首看向天空,也不会感觉刺目。
她早就看淡了这些,绝对不为其所困,更不会为其所伤。
或许,是因为他们的内心都很安静,都很享用这类温馨的看着芸芸众生的感受?
两人走到槐花林中,就见林中搭建了十几间干净高雅的竹亭,竹亭之间皆有花草或木栏隔开,而花林中心有三尺高的圆形木台,台上有面貌清秀、身材窈窕的乐女在操琴,衬着四周的美景,真是一幅诗情画意的好景色。
但他才这么想,隔壁又传来了更过分的对话:
“你们啊,都不懂内幕,实在啊,只要熄了灯,女人的身材都一样,我传闻皇后之以是还是老女人,那是因为皇上在那方面不可的原因!”
山风吹来,槐花集舞,抖落花瓣粒粒,氛围中有槐花的香气与清润的水气一起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