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姣美才子倒是很多,但如这位公子普通豪气逼人的根基没有,加上他脸上的疤痕和身后高大威武的保护,更显特别。
归正连横说会在这里等她,钥匙都是他让人送给她的,不是他也没有别人了。
脸疤公子一开折扇,遮住脸庞,很有几分桃花的眼睛眨了眨:“叫我华公子就好。至于我身后的男人嘛,保镳罢了,不必理睬。”
凤惊华神采微微一黑:“莫非那边有男色出售,你想请我去享用?”
凤惊华道:“哦,还是说你长了一张没法无天的脸,却只敢在这类处所调戏我而没有胆量单独去逛青楼?”
“你这张嘴还真是刻薄啊。”连横皱眉,“我还觉得你真的不爱说话呢。”
她此次出门是要去见连横。
凤惊华客气一笑:“感谢连大人嘉奖。”
凤惊华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后,淡淡道:“是很漂亮,不过我一点都不心动,让你绝望了。”
佳公子以折扇遮脸,停在梨香院前,昂首看了看。
消逝已久的连横让人给她传信,说明天不管如何必然要见她。
众女皆睁大了眼睛,既冷傲又遗憾。
每天早晨,梨香院都会在后院大厅的“一品艺台”停止才艺演出,各色美人轮番退场,弹唱歌舞、杂耍戏法无所不有。
但梨花院有一个强大的上风是天洲公认的――这里的美人最有才艺,不管是琴棋书画,歌舞词赋,这里的美人都能拿得出极其专业的水准。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蒙脸,在凤惊华的面前暴露真容,很对劲的模样。
连横本来还想跟她调**甚么的,但看她这模样,没了兴趣,直奔主题:“我要你今晚陪我去一趟梨香院,哦,这么说不精确,应当说请你带我去一趟梨香院。”
冷傲的是这名公子真是五官姣美,豪气逼人,遗憾的是他的脸上划稀有道浅红色的疤痕。
天一暗,梨花院就活了。
这天早晨的梨香院,一如既往的主顾盈门。
半晌,他放开凤惊华,摸着鼻子回身走,嘀咕:“真是一点情味都没有,阴九杀对女人的咀嚼有够烂的。”
梨香院的客人以文人雅士为主,而血月兵团满是一等一的杀手,不管如何粉饰,他们那种长年感化在血腥中的凶气和杀气都消弭不了,他单独一人去就够显眼了,再带一个去,更加显眼。
屋子里很暗,她看得并不清楚,但她能感受获得连横的气味。
待艺娘在角落里筹办了一张桌子后,又问:“不知华公子想要唱得好的女人陪,还是想要说得好的、画得好的、写得好的女人陪?”
凤惊华身穿黑衣,蒙了面纱,挎着一个竹篮,走到后门,说本身要去给弟弟上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