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治军:“有甚么不可的,我探听过了,有些处所的国库券代价不一样,就是一个差价,低买高卖,比如我们在这个银行买了,转头跑到别的一个银行卖掉。”
郑平:“……”这混小子。
出去可不比在家里,甚么都要钱,他买个电视机能让老子娘出钱,出去了莫非还用他们的?郑平也愁啊,他想或答应以问亲戚朋友借,可想想哥哥嫂子那边刚生了孩子,弟弟又没有结婚,四周的朋友根基都有家庭,大师都是职工院子里出来的,家家都这个前提,有些还不如他们家,问谁借呢?
中间椅子上晃着腿看电视的郑陆地冷静将这事儿记在了内心,筹算明天去隔壁韩治军叔叔那边探探口风。
韩治军:“不会,上海有证券公司收,他们也在捣鼓这个,我们到时候直接卖给他,他会再卖给银行。就是费事一点,要跑。”
郑陆地家这还是第一次干这类倒买倒卖的事情,郑平决定跟着韩治军跑一趟外省以后,他们一家人一全部早晨都没有睡着,程宝丽在床上展转反侧睡不着,郑陆地也没有睡着,因为他发明本身对这个期间的体味实在是太少了,倒卖国库券是他畴昔现在都没有想过的事情。
这个期间有一个最大的特性,就是政策的生长远远跟不上经济的生长以及人们内心中兴旺的*,郑陆地感觉倒卖国库券这事儿能够做,但风险有多大,他本身也不清楚。
郑平拉了拉她,道:“你和本身置甚么气?买都买了,再说买了也是我们用的,洋洋也要看的。”
第二天郑平朝厂里请了一周假,程宝丽和陈灵灵各自给自家男人筹办好了行李,在巷子口看着两人钻上了去邻省的长途汽车。
郑平:“如许也行?”
郑爷爷瞪眼道:“你有这个设法,很好,不过你们小伉俪方才结婚没多久,内里到处都是费钱的处所,现在出去不实际。如许,等我和你妈在那边定下来了,我帮你探听探听,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让我阿谁老战友给你们再挪个职工宿舍。”
程宝丽和郑平合算着能够出去做点小买卖,但是做小买卖就要有钱,可他们手里加起来才2500,到了省会要吃要住的一堆钱,这点钱底子就不敷做小买卖的。
郑平持续瞪眼,倒卖国库券那是犯法的!
“如何了?”
郑平一愣:“你如何晓得的?”
韩治军笑道:“你家洋洋还真是不普通的聪明。哎,说闲事儿,”拉着郑平坐到了沙发上道:“我这里还真的有个别例能够弄点钱,也不费事,就是要出去跑一趟。”
程宝丽半夜从床上爬起来,对郑平道:“要不你别去了吧,我不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