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事,两人都有些沉默,用过一盏茶,二皇子便站起了身,临走前自袖中取出一份信笺:“几乎忘了,我前几日随教员去了一趟青州府,文衍公夫人托我带了一封信给弟妹,另有些许土仪,便劳七弟转交吧。”
吴琴见状又笑了起来:“那就好,你先住着,等你今后有了身孕不便利了,我便是求,也要求的王爷给你换个宽广的住处!”
一边是嫡妻嫡后, 一边是爱子宠妃,连圣上都是两端难堪,本故意将不当回事的二皇子沈玘推出去,可宫中丽嫔就是个驰名的病美人,生下的二皇子也是自幼的体弱多病,圣上还当真怕他在路上有个万一,死在疆场之上更加会摆荡军心。
加上就藩以后便无诏不得回京,说不好父皇生母这辈子都再见不得一面,因着这般原因,本朝皇子向来视就藩如畏途,个个都是使尽神通能拖就拖,幸亏朝中对此倒也并不非常逼迫,很多皇子王爷打着尽孝之名在京中老死都是常事,如二皇子普通想要主动请旨就藩的倒是少见。
许嬷嬷心内倒吸口气,正色应了下来,接着想到了问心院背面的那一名,自发还是该先问问清楚:“苏夫人那边……”
当今陛下刚过不惑之年不久,年青时生的后代多,封了王爷公主的也很多,郕王在此中不算最出息的,可这会儿也毫不是没人理睬的小不幸儿,故而最后送来的人也都是不好不坏,算是中不溜。
苏弦不该声,只冷静的听。
正巧遇了年节宫宴,方才十五的沈琋当众砸死一受伤欲逃的刺客,圣上大喜,赞誉他有“大将之风,”因而生母早逝,无人照佛的沈琋就这般顶着“少年豪杰”的名号领旨去了辽西监军。
“要我说啊,那桂芝阁就极好,隔了墙听几句戏文还能解闷,便是不成,府里旁的处所也多得是,如何就将你塞进问心院背面的倒座房里了?连个摆布配房也没有,也不知是哪个‘贤夫君’的主张!”
沈琋倒是面色严厉:“等我走后,问心院里与平姐儿那便劳嬷嬷一手照看着了,这问心院里严守流派,下人们不准去后院里乱逛,后院里的人也不准放一个出去!”
实在沈琋还记得, 丽嫔的身子没能撑得过这一年的寒冬。
“也是普通,府内侍卫我已叮咛了,全凭嬷嬷叮咛,如果有那不听话的,非论是谁,嬷嬷尽管叫人拿下,等我返来发落。”沈琋盯着许嬷嬷,一字字道:“特别是袁氏!”
只是不知,那上辈子的栽赃下毒,到底是他哪位哥哥的手笔,亦或者,瑞王殿下与太子殿下,都脱不开干系?
从宫中积年退下的白叟,许嬷嬷只瞧着王爷的面色天然便能听出这“一手”两字的含义,再想想府中景象,便已有几分了然道:“王妃娘娘那……”
枭药天下第一帅~ 第二十三章
瞧着沈琋的神采,许嬷嬷惊奇之下,心内却已将苏弦的分量又升了几个台阶,点头应道:“王爷不必操心府里,只是路上统统谨慎才是。”
当今皇后娘娘尚俭,十几年前便命令减了自个身边的下人用度,以后也一向没变,皇后都这般了,底下人天然不能比国母用的人还多,因而这一层层的减下来,郡王正妃按例便是内侍四人,宫女四人,次妃减一,夫人再减一,至于剩下的侍妾姨娘们就不是牌面上的,宫里不管这个,只各家宗室府里本身安排,这么算下来,宫务府里往苏弦这儿派来的就是两个宫女,两个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