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展铭见顾氏哭了起来,他的眼泪也忍不住唰唰的往下掉,转过身子一把抱在顾氏身上就大哭了起来。
温雅见顾氏失神的看着本身,心中忍不住的一阵惶恐,赶紧眼睛一红,一把抱着顾氏又哇哇大哭道:“小雅和哥哥杀了人,娘是不是不喜好我们了。”
实在之前温雅都只是共同着顾氏和顾展铭在装哭罢了,此次因为心中惶恐,惊骇落空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,加上被刚才顾氏和顾展铭的哭声传染,心中不免发酸,以及心中的惊骇,这才真正的留起了眼泪。
顾氏决定,在今后的日子里,她必然要更加的心疼温雅,毫不能让她幼小的心灵有暗影留下。
温雅深吐了一口气,明天的事,指不定她在顾展铭内心会留下一个甚么样的印象,毕竟此时的她如何看都觉不是一个四岁的孩子,而是实实在在的‘妖孽’。
温雅看了看逐步乌云密布的天空,抬脚走到张啊福的尸身旁,伸手拔出了尸身上的两柄小刀。并拿着小刀去割了几根青藤返来。
哎,今后的事今后再说吧。温雅不再胡思乱想了,而是用心做眼下的事。
“毁尸。”温雅淡淡的说了一声,然后走到张啊福的尸身旁,将青藤的一头绑在张福财的双脚上。
顾家院门处,顾氏一脸焦急的站在那边,大风裹着雨点将顾氏的半身都打湿了,可她仍然无所觉,只是焦心的看向远处。
“娘,张啊福那好人要杀了哥哥和小雅,还要打娘的主张,哥哥为了庇护小雅才砍了他几刀的。娘你不要怪哥哥好不好,要怪就怪小雅吧。”温雅红着眼睛道。
见温雅和顾展铭拉着大黄牛返来了,顾氏神采一喜,随后又是一怒,刚想开口叱骂,却见到顾展铭和温雅因为被雨淋了一个时候,冷得已经发紫的嘴唇。
二人直哭了好一会,才缓了过来。
顾氏硬生生将到口的叱骂忍了下去,转而跑进里屋各自给他们找了身干爽的衣服,叮咛他们各自去换衣服后,便又跑去灶房给他们起灶煮起了姜汤。
毕竟在大周的法律上,杀人但是大罪,如果被官府抓住,但是要被判杀头,就算她们能够情有可原,能够不被杀头,但只要在牢里关上几年,那么他们兄妹这辈子就算是完了。
“小雅,你要做甚么?”顾展铭垂垂回过神来,见温雅在那里不晓得忙活些甚么,他纳纳的问道。
......
温雅微微一呆,忍不住昂首看了眼顾氏,明显她没想到本身这个平时看上去和顺非常的娘亲,内心竟然也有那么暴力的一面。
待统统都弄好后,顾展铭和温雅捡起地上统统属于他们的东西便拉着牛往深山走去,一起上专门挑那些没有人走的草丛,温雅还坐在牛背上,四周张望,以防被甚么人瞥见。
公然是护犊的母亲建议狠来才是最可骇的,甚么都敢做。
她们现在在的这个处所固然少有火食,但想要完整避过这件事,那毁尸灭迹天然是最好的挑选了。
顾展铭也是神采惨白的跪在地上,顾氏手中拿着一根比手指稍大点的棍子,一下一下的往顾展铭背上抽去。
到时,就算是有人报了官,但时候畴昔了那么久,那张啊福的尸身就算没有被山里的豺狼豺狼吃掉,也早就腐臭了,官府查都没方向查,更别说会把这类事联络到顾展铭和温雅两个小孩子身上。